红了。”平儿提醒道。
“有吗?”轻歌摸摸自己的脸颊,真的有些发烫。
“那到底是什么声音,听着好难受。为什么你和容大哥都脸红了?”平儿一连串问出一堆问题。
“……”这叫轻歌如何解释呢。
账本到手,轻歌就把尴尬抛在了脑后,开始认真研究起来。
一刻钟后。
“我说容大老板,您这生意做得也太差了。”轻歌摇着头,发出啧啧声。
“你瞧瞧,你这是书斋,不是纸墨斋。每月的纸墨比书还卖得多,这根本,不赚钱嘛。”
容澈又把脸偏向一边,不再看她,鲜红耳根像一个精致工艺品,展现在轻歌面前。
“依我看,咱们需要改变策略。”轻歌摸着下巴说。
“如何改变?”
“纸墨能挣多少钱呢,如何能成大事。我们要把卖书的业务拾起来。要在短期以内迅速累积原始资本。我们必须要看准机会,寻找一些捷径。”
“有什么捷径?”
“简而言之,就是不卖对的,只卖贵的。”轻歌眯起眼睛,笑得像只狐狸。
容澈撇撇嘴,表示怀疑。
“一切有我,你就放心吧。”轻歌拍拍他的肩。今天遇到容澈之前,她已经把这一片商业街的人流情况摸了个清楚。此刻心中早已有了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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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出门之前,轻歌神秘的抓着容澈,撇开平儿悄悄问:“那个,咱们隔壁不会是妓馆吧?”
容澈汗颜,闷闷的答到:“不是。”
轻歌低头:“哦。”
看着轻歌离去的背影,容澈心中气闷,重重关上门。
更加强烈的**声在满院的明媚春光中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