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的地方还不在于如何玩弄女人,而是怎么摧残她们、折磨她们,把她们逼到生不如死的境地。
此时被关在屋里的凌婉歆听见门外开锁的声音,她不知道来者是谁,是来放她出去的,还是来逼问她的?她全都一概不知。
王儒安开了锁,推开门,没有马上进去,而是站在门外朝里看。
凌婉歆站在离门口几尺远的地方,她手上举着一张圆凳,做好了防御的准备。如果进来的人胆敢对她不轨,她就拿手上的圆凳掷过去。
王儒安一开门,就看见凌婉歆高举着凳子一脸紧张的站在那儿,他先是露出惊讶的表情,可到底是欢场老手,早就见惯了各色女人五花八门的反抗,不过无论什么样的反抗在他眼里都不是什么事儿,他只要轻轻一根手指头,就能令这些女人瘫软在他怀里。
“姑娘,你这是为何?”王儒安装出一副吃惊的表情看着一脸紧张的凌婉歆。
凌婉歆依旧高举着手上的凳子,她一刻都不敢松懈,生怕面前这个陌生男人会侵犯自己。
“你,你别过来!”凌婉歆厉声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