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笑：“我可惜，要是我是女子，定当也是喜欢要柳兄这样的男子当相公。”
她这话是开玩笑，但是柳砚的脸突然红了。
在周楚香看来，他是真纯情。
现代这样的男子可没有，这古代也是三妻四妾，除了她那个奇葩的大哥守着一个女人，她见过太多男人有许多个女人而且还很和谐，从表面来看。
柳砚飞快瞧了周楚香一眼，又去看正在烤着的烤鸡，心中有些高兴，就是不知道她的话是不是真的。
“你当真这样想？”
“啊？”
柳砚装作不经意道：“你若是女子，会喜欢我？”
他很认真，周楚香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本是说些笑话，可他——
“当然，柳兄这么好，无人能比嘛。”周楚香笑着回应。
柳砚满足了，也不再问，把烤熟的鸡分了一大半肉来给周楚香。
她扯下一个鸡腿就啃，嘴里还嚷嚷着好吃。
柳砚微微笑着，看她欢快地吃了几口，自己也慢慢吃起来。
天微微黑了，月亮越发亮了，月光落在林间，撒在一层月华。
有些不和谐的声音。
一棵小树前，两个人重叠着，有时还振动下来几片树叶。
好一会儿过去，那中令人蚀骨的声音才停下来。
周荆芥伏在殷晴衿身上，眉眼含情，殷晴衿软软躺在他怀里，好好似做晕了过去。
“真想死在娘子身上。”
朦胧的月色下，他抱着醒来的女人，又来了一轮。
树干晃动，连着树叶落下，他的动作越发狠了，像是把人钉着一般。
殷晴衿眼眸迷离，只顾攀着他，已经忘记了方才的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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