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能，她是个大度的人。
……
殷铮正是头痛，他方才逼问了银燕，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银燕也不知道，那就说明晴衿说的不一定是真的，皓轩是他的儿子。
晴衿定是为了气他才如此说的，可他的心里不上不下的。最近这几个晚上都梦见戚冰，她责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的女儿，还说她没有出轨，是被祁莲陷害的。
想起以前的许多事，再结合祁莲的所作所为，他就对那件事情有所怀疑了。
戚冰当年选择服毒药自尽，其中未必不是心灰意冷，对他极度绝望了。
桌上的书本打开着，一直是那一页，殷铮的手停留在上面，心神不定。
外面，殷迷蝶和红叶走来。
快到书房，红叶先前一步问门外的小厮。拿着一小块银子塞在小厮的手里：“老爷在里面吗？二小姐想见见老爷，麻烦你去说一声。”
小厮有些奇怪，二小姐不是被禁足了吗？怎么这时候还能出来走动？
他心里是这样想，脸上不露出半分，把银子放入袖口，笑着道：“二小姐您稍等一下，小的这就去。”
殷铮没有发现外面来人，案桌上的花瓶里的花已经枯黄。平时总是祁莲帮他准备的。
“老爷，二小姐来了，她说想见见您，现在已经在外面了。”
殷铮抬头，瞥见门外那抹白色的身影，便道：“让她进来吧。”
他都让她禁足了，还出来乱走，明显是不把他的话听见耳朵里。
如此沉不住气，将来怎么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