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青竹朝对面的止水翻了个白眼:“小姐,您看——”
她们都不理小姐,说好笑也避着,简直是不把人放在眼里。
上官云璠摇摇头:“你今日话很多,是对我有意见吗?”
青竹委屈地摇头,闷声道:“青竹没有。”她只不过是为了小姐而已,但是小姐却——
上官云翡不再说话,她知道青竹是为了她好,但是她不想要每个人都和父亲母亲哥哥一样百般迁就她,什么事都顺着她的心意。
她只是想要一个能正常和她说话的人。不要把她当成病人就好,她也不用时时刻刻记得自己是一个命不久矣之人。
殷晴衿发现了这主仆两人的沉闷,便引起了话题,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上官云翡说着话。
“你今日是怎么出来的?”她有些好奇。
她要是上官金虹,也不可能让她出来。
“爹爹不在家,母亲招待客人,哥哥和周大哥去青楼了,我就溜出来了。”
“去青楼?”
“是啊,他们每日都是这样。不是去逛青楼,就是去喝酒玩闹,我就没看见哥哥做过一件正经事。”
上官云翡看着殷晴衿,心虚眨眼:“啊,殷姐姐,我记错了。那个周大哥,他今日没有去,只有我哥哥一个人去了。”
她怎么忘记了殷晴衿是周荆芥的未婚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