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用力，显然刘致远只是在吓唬她。她对上刘致远阴沉的双眼，咳嗽道：“二皇子，您难道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吗？人死了，可就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刘致远放开了手，盯着殷晴衿，脸色依旧阴沉。
“胆子够大，敢威胁本皇子？”
殷晴衿揉着被捏疼的皮肉，笑道：“胆小就活不到现在了，我既然敢约二皇子出来，就不惧。二皇子也出来了，想必也想知道一些事？”
止水跌跌撞撞地回到了殷晴衿身边，一脸警惕道：“小姐。”
“嗯，我知道。”殷晴衿拍拍止水的手安慰，刘致远不会在没得到信息就杀人的，他需要知道就是他的软肋。
刘致远最见不得这主仆情深的场景，当他是个死人啊，没好气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被一个又黑又丑的弱女人威胁了，真是丢人！刘致远又看了眼殷晴衿，嗯，不是女人。
殷晴衿正准备开口，刘致远瞥了眼护主的止水，说道：“叫你的丫鬟出去。”
丫鬟主子都碍眼得很，一个黑，一个丑，怎么看都难看。
止水拉着殷晴衿的袖子，她不能出去，万一这人对小姐不利呢。凶神恶煞的，下手肯定也狠毒。
殷晴衿转头道：“止水，你去外面看着，记得蒙面。”她等会和刘致远说的，止水最好是别知道。知道越少才能活得越久。
止水很委屈，加上刘致远的目光太过凛冽，过于压迫了，她才一步三回头出去了。
“你这丫鬟挺忠心啊，不如送给本皇子，本皇子倒是可以考虑你的建议。”刘致远摸着下巴，一脸兴趣。
殷晴衿轻笑道：“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这道理二皇子这等学富五车的人总比我这个小女子懂得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