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他最不疼的女儿走到了今日。
他也没有想到几个女儿自相残杀到这种地步。
“爹这都是她们自己选择的路,怪不得您。”
苏婉凝摇了摇头,神色淡的很。
她知道她跟苏潇潇之间早晚有个了结,却没想到竟然是以这种方式。
苏潇潇与司徒佑关在同一个大牢里,只不过不在同一个牢房。
据说那女人被抓的时候,还极为不甘心的大喊没有害死她,是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陈氏静静的看着女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女儿走到今日到底是经历了多少。
权利富贵到底是一把双刃剑,看上去风光无限,背后却是经历了太多沧桑。
半个月之后,苏婉凝的身子已经完全好了起来,只是人依旧不爱出去,还没从那件事情中缓过神来,甚至晚上经常会做噩梦,根本睡不好。
司徒轩只好多抽出时间来陪她。
甚至将奏折带回太子府批阅。
惠帝重病不起,又因长生不老无望,所以就算一直靠药撑着,也绝对无法再起来处理朝政了。
因此司徒轩的确忙碌的很,好在一些事情有司徒鸿跟司徒霆帮他分担着,这才有些许时间空出来陪苏婉凝。
景王府的人一直很沉默,没有什么动静。
直到这一日,景王妃忽然来了太子府。
司徒轩不想见她,她却跪在门外苦求,说若是司徒轩不见她,便一直跪在外面不起来。
转眼已经跪了一个多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