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不来的。
“姐姐,如果不是舅舅总往这送东西,你哪里能过的这么舒心,所以该争还是要争的。”
陶氏皱了皱眉继续道。
祁良玉却是摇摇头道:“爹爹跟娘亲的确经常着人来送东西,只不过送也不能送一辈子不是,我这里用的东西,多数还是殿下给的,如此我也就满足了。”
现在想想,祁良玉觉得自个真是糊涂。
平日里赏赐也不少,日子没什么不舒心的,上次何必又存了那样的心思,还得殿下发了火呢。
“也是。”
陶氏皮笑肉不笑的应了一句。
跟这种人似乎没有什么好说的,没出息!
“喝了两杯酒,似乎有些头晕,我就先回去了,明个再来给姐姐拜年。”
陶氏气的肝疼,不想跟这人说话。
而且从心里来说,她是嫉妒祁良玉的。
祁良玉纵然无宠,但有母家撑着,有侧妃的身份护着,在这后院也的确能安稳的生活。
可她算什么,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妾,母家也没什么背景,如果不争只有被欺负的份。
祁良玉命蒹葭送了陶氏出去。
“乔侧妃说了,这次的事情没办成,要你另想法子,必须在苏婉凝坐月子的时候除掉她,否则她出了月子,事情就更不好办了。”
刚刚出了院子,陶氏就命小丫头在后面看着,自己则告诫起蒹葭来。
“这么急?”
蒹葭皱眉:“不过十几日的时间而已,我怎么想办法?”
“乔侧妃还说了,你如果办不成,就将你的身份公开,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身份是什么,不过我想你应该不愿意看到事情变成这样吧。”
陶氏似笑非笑的看着蒹葭道。
闻此,蒹葭忍不住冷哼,“陶主子这是在威胁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