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丫鬟去端一碗清水来。
而她自己也不知道去翻腾什么了。
翻腾了大半天,也不知道从哪儿翻腾出几瓶药,按照分量的多少,依次倒入那碗清水中。
顿时,一股刺鼻的味道,便扑面而来。
那味道实在难闻的很,比街上臭豆腐的味道还要难闻。
墨子逸捏着鼻子,皱眉道:“你这什么破药,救不了人要熏死人了。”
“又不给你喝,你搀和什么。”
苏婉凝一面说着,一面配好手中的药,又对脂烟吩咐道:“去拿把匕首来。”
虽不知她要匕首做什么,脂烟也忙照办。
结果,她拿过匕首,挽起袖子,就要对着自己的手腕下刀。
“你干什么?”
司徒轩见此,眉心一皱,急忙捉住她的手。
“放血啊。”
苏婉凝甩开他的手,嘟囔道:“不然怎么救您?”
她语气客气的很,彷佛在对待陌生人,只是下手却没留情,手一挥,左手手腕上就多了一道口子,鲜血哗哗的往下流。
墨子逸摇了摇头,倒吸一口冷气,“这么狠,好像割的不是自己的肉似的。”
她也不说话,只是伸出手腕,让自己的血与那碗难闻的药水溶入到一块。
司徒轩坐在一旁,虽然难受的很,然而心里却是温暖的。
看着她割破手腕,毫不犹豫的救自己,想起前两日的事情,更觉愧疚。
也许她根本就没有别的什么心思,只是单纯与五哥说几句话而已,可为何自己就控制不住那个脾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