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用独孤炽煌给她的钥匙打开牢门,轻轻呼唤着师父的名字,快步走到梅染墨近前!
“夜珑啊?可是你麽?”
坐在黑暗里的纤瘦女子,身子狠狠一抖,竟是传来,哗啦啦金属相击的声音!
“正是徒儿啊!师父!师父!”
凤夜珑走到梅染墨面前,借着幽冷月光,看到梅染墨头发凌乱,衣服上鞭痕处处,似是有未干的血痕,修长四肢更是被粗长的寒铁锁链狠狠锁住,狼狈的动弹不得。
看到此处,凤夜珑浑身发抖,早已泣不成声,口中喃喃的叫着师父!
“夜珑!真的是你!夜珑!我的徒儿啊!”
梅染墨激动的大喊,看到凤夜珑流泪的脸,眼中一片怆然!
“师父!你还好吗?他们对你--”
凤夜珑抓着染墨的手,只觉得染墨的手异常的冰冷,她焦急的询问,心痛的狠狠颤抖,几次想问,却是哽咽的问不出声!
“夜珑!你是怎么进来的!莫非你也被那人抓了?”
梅染墨并没回答夜珑,只是焦急的上下打量着夜珑,惊慌的问她!
“没有!不是!是煌帮我来见你的!”
凤夜珑慌忙答道,仔仔细细的看着形容憔悴的师父,心里想着师父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变成了今天这幅模样。
“煌?独孤炽煌!夜珑你告诉为师!为师要听你亲口说!凤炽焰不--不--独孤炽煌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