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目光之中也带着阴狠和毒辣，嘴角也再也扬不起那温柔的笑意了。
“染歌你来了。”秋素妍看着来人微微一笑，笑意却带着三分苦涩和僵硬。
凤染歌快速走过去：“素妍你。。”
“我的样子是不是变了很多？”秋素妍自嘲的笑笑，“肯定是变了，让你都快认不出来了吧，我每天照镜子的时候也会觉得害怕，镜子里面的真的是自己吗？”
“素妍。”
以前的秋素妍纵然是心狠的时候双眸也是清澈的，但是现在的。。
“染歌，我很累了，不管我怎么斗也斗不过她。”
“你这是何苦呢？”
“我没有想过和她争什么，但是她千不该万不该害我的孩子，染歌，如今的我是不是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了。”
凤染歌刚才听闻宫景延多次被害，虽然不知道是谁下的手，但是多少跟苏寂敏有关，那么小的孩子她居然也能下此毒手，秋素妍一把抓住凤染歌的手：“染歌，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