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郁显然也看出了她的纠结。
摇头笑了笑。
“老弱病残孕,你出个什么事才是大事,我这还没四十,不算老。等明天出去采购点物资回来好了。”
疆区就这个鬼天气。
早穿棉袄午穿纱,抱着火炉吃西瓜。
在白天,沙漠比热容小,升温快。
所以。
等到天亮,一切问题就都能解决了。
沐落咬了咬牙。
正想说什么,忽然,帐篷帘子被人掀开!
“谁?!”
刚遭受一波暗杀的沐落,警惕心大起,弯腰瞬间抄起手枪,对准了门口的人影!
出乎意料——
“宝宝,第几次谋杀亲夫了?”
人影颇为无奈。
冷冷的瞥了尤郁一眼,龙御霆没有理他,径直走进了帐篷。
嫌弃的看了一眼地上的被子。
“宝宝,你就这么背着我,用别的男人的东西?嗯?”
龙御霆抬起手,敲了敲沐落的脑门。
Bangbang作响。
沐落还举着小手枪。
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又伸出爪子摸了摸他的脸,确认没摸到人皮面具,沐落终于放下心。
嗯。
其实从他吃醋的那一刻起,沐落就确认这个是真的了。
沐落把手枪扔到一边。
嘻嘻笑着仰头看他。
突然,她“哇”的一声哭了——
“呜呜呜,刚刚有人暗杀我……还扮成了你的样子……跟你一模一样……龙御霆,你的仇人怎么那么多啊……”
鼻子酸酸的。
眼泪咸咸的。
寒冷的夜风带着沙土的气息,混合在泪珠里,模糊不清。
她哭了。
像把一晚上的压抑,都释放在了这一刻。
……
酒店。
龙御霆揉着眉心。
小女人大哭不止,但他真的没有哄女人的经验。
是的。
足足半小时的车程,这女人竟然足足哭了一路!到了酒店都没停下。
刚刚那个前台的眼神……
嗯。
大概以为他是抛妻弃子,或是强了她了?
无可奈何之下。
龙御霆翻开手机通讯录,搜索出一个电话——
谢宇兴!
“哟,老大,久违啊!今儿哪阵风把您吹过来了?”
谢宇兴照常是那股子不正经的腔调。
龙御霆没耐心和他唠嗑。
一句话冷冷扔下:
“我家猫哭了,怎么哄?”
“……”
对面懵逼。
猫?
“什么猫?你家猫成精了?”
“滚!”
龙御霆很烦躁。
孕猫不明不白的哭了一路,他怎么问都不说话,要不是看她还有力气推他,他都要以为这猫傻了!
而且……
她的哭声,竟然让他平复许久的心病,又有抬头的趋势……
谢宇兴想了片刻,忽然神色一凛。
“你说的是……你家那位?”
“嗯。”
“哦,这样啊,容我想想……让本大仙给你想一个三秒钟见效的好方法……”
谢宇兴边碎碎念边绞尽脑汁。
“哭了多久?”
“半小时。”
“能听进人话吗?”
“……”
龙御霆瞥了一眼哭湿了床单的孕猫,面无表情。
“不能。”
“了解了。”
对面,谢宇兴摸着下巴思考。
不出七秒。
他双眼一亮,露出跃跃欲试的光芒:
“有办法了!”
“你这样……这样……”
谢宇兴认真的传下自己的“哄妹”秘籍。
龙御霆皱了皱眉。
“这样可以?”
总感觉不靠谱。
“可以!当然可以!”谢宇兴在电话那头把自己的胸大肌拍的咣咣响,“本大仙泡妞无数!堪称草上飞!你还不信我?!”
呵。
龙御霆冷笑,“你脱单了?”
“……”
对面瞬间沉默。
谢宇兴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悲愤。
“你得意什么?我这叫单身狗的清香!”
“呵。”
龙御霆以一声冷笑结束了电话。
回头。
猫还在哭。
两只全家乱窜的小橘也吓住了,茫然无措的看着沐落,胖乎乎的蹲在门口。
嗯……
龙御霆走到门口,二话不说拎起两只喵,驱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