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容袂。”
“小言,你真的不要跟我们一块回楚辽吗?”小甘收拾着行囊,嘟着嘴看向梅言。
梅言把刚哄睡的毅儿放到床上,做了个“嘘”地手势,走过来替她打理包裹,“我想好了,我想带毅儿到处去看看,大辰,苗疆,东海……这个世界也很大呢,生态旅游还不收门票多好呀!”梅言笑着说。
“可是,我会很舍不得你呀!还有我的干儿子。”小甘不满地说,“而且你带着孩子两个人,我也不放心呀。”
“好啦,小甘,我们又不是去了就不回来啦,我还会带毅儿来楚辽呀,说不定那时候你就是楚辽皇后了,有你这皇亲国戚在,我当然要来蹭吃蹭喝的。”
“可是……”
“没有可是啦,小甘,你和楚易行也有自己的生活,我想我也该走走自己的路了,而且,我还等着你给我儿子生媳妇呢!”梅言眯笑着逗她,果然小甘的红了脸,作势要过来掐她。
两人闹了一会,都累得气喘嘘嘘,梅言靠在椅子上感叹:“果然是老了,诶……”
小甘一听话头立马接头道:“就是就是,所以你总要有个人照顾吧。”
梅言看她一眼,小甘想什么她自然是清楚的,只是她自己还不清楚,要怎么再去面对那个人。“小甘,我真的不知道,也许,我们还需要时间吧。”
“宫里情况怎么样?”梅言想了想问。
“嗯,对了,我听说祭祖回来后,皇上宣称皇后在后山失足摔断了腿,其他事只字未提。”
使馆别院梅言的房间窗户大敞,梅言坐在桌边愣愣地看着窗外。一个黑影乘着月色倏地一下跳了进来。
“小言。”容袂笑嘻嘻地进屋,见梅言似乎是刻意等着他,心情大好。
“绛梅怎么样?”梅言突然开口问绛梅,容袂愣了愣。
“她腿上的伤已经没事,大夫说毕竟伤及骨头以后可能不能长走,天阴下雨会痛苦不堪……”容袂每说一句都小心的观察梅言的神色。“我绝对没有意见,你就是杀了她我也不会皱下眉的。”容袂想了想又赶紧表明立场。虽然很多事阴差阳错他并非很清楚,但从梅言的态度他也猜到绛梅不会如此简单,只是现在百废待兴,他一心一意就想着如何把梅言留在身边。
“你没什么问我的?”梅言面无表情的开口。
“有!小言,嫁给我,留在我身边,好不好?”容袂温柔地哄她,明天楚辽使者就要回去了,他绝对不同意楚易行再把梅言带走。
“容袂,你希望我留在这宫里?”
容袂虽然猜到她不喜欢皇宫的禁制,但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给她一切,于是说:“小言,我爱你爱得比我自己还多,所以你留下,不要有什么顾虑,我会让你成为皇后,我保证后宫只有你是唯一的女主人,我会处理的,不再让你受到伤害,好嘛?”唯一,这不是她要的吗?
就这样吧,相遇,不过是为了离别,各自珍重,相忘江湖,他们的命运原来早就注定了。梅言闭上眼,把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逼了回去。
梅言粉嫩的唇瓣突然吻上容袂时,他激动得快不能自已,她柔软的唇绵绵的像施了魔法,他一尝再尝总是不够,急促的呼吸缠绕的小舌把他俩融化在这炙热的吻里,容袂被她口中的香甜迷得头晕目眩,眼前的小言好像越来越模糊,容袂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就倒了下去。
“阿言?”小甘进来时容袂已经躺在床上了。“啊,这香真厉害,他这么快就晕了。”小甘赞叹着。
“走吧,毅儿呢?”梅言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分明的棱阔,俊朗的眉眼,仿佛正在熟睡一般。
“恩,毅儿已经在江边了,船到了五灵有人来接你们,然后想去哪你自己定吧,包里有足够的银两,钱不够就用这玉佩去易行的商号取,每到一处就给我们寄信知道吗?一定要让我们知道你的行踪!玩够了一定要回来,恩?”小甘喋喋不休的交代,梅言笑她嫁了人就像管家婆,可是还是一一点头。
京都的夜总是浓浓的,寒冬腊月,寒风袭来格外的冷,梅言到江头就看到裹得像粽子一样的小毅儿,楚易行正陪着他玩打水漂,石头扔出溅起一圈圈涟漪。
“娘!”毅儿一见梅言就跑了过来。
“确定了?”楚易行望着江面,今晚正好月圆,江心映月月华如练颇为美丽。
梅言点点头。
“珍重。”楚易行笑笑,只说了两个字,千言万语,尽在此中。
“你也是,好好照顾小甘!”梅言微笑着回答。
“你一定要小心,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小甘红着眼睛,闷闷道。
小船轻轻荡开,在月色中渐渐溶于那一团朦胧,江上的人影越来越小,消失不见。
“娘亲,我们要去哪儿?”毅儿大半夜坐船还是头一次,小孩子心性,激动的叽叽喳喳说着不停。
梅言望着前面朦胧的江上,残荷的余香和浆荡开的水花声让人心情格外平静,“我们,去世外桃源好不好?”
岸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