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掉出几缕碎发,看着容袂离去的背影,她缓缓坐到床边穿上鞋子,心里一阵愤怒。
对一个女人来说,最伤自尊的事情,莫过于此了吧。她放低了身段,放弃了骄傲,等着他的索取,却没想到,他戛然而止,说什么对不起,然后夹着尾巴就逃了出去。这到底算哪门子状况?
不,不,她不甘心,她不甘心梅雪盛那个女人会做的比她成功,她不甘心梅雪盛可以得到他的一切,她不甘心就这样输给那个骄傲的女人,她不甘心……
绛梅慢条斯理的穿好身上的衣物,心里暗暗已经有了决断:等着吧,梅雪盛,还没有结束,你不会就这样轻易地就得到所有。
绛梅款款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向漆黑的夜色中发出信号。
没有一刻钟的功夫,身后已单膝跪下一个穿夜行衣的人,那人双手抱拳道:“主子,有什么吩咐?”
绛梅的右手紧紧握成了拳道,恨恨的道:“找几个人,把那个女人解决了!”
两天了,小甘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小姐,自从那天以后已经两天了,小姐只一个人面无表情的在那里坐着,两天加起来说过的话超不过十句,而其中八句就是“小甘我吃不下,还是先撤了吧”。上午放在桌子上的饭菜,到现在还是一动也没动,这饭菜都已经热了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