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的!”
容袂愣了愣,忽然有些愧疚,觉得自己当初的决断太仓促了,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光考虑绛儿的感受,却忽略了小言的感受;可是他又觉得这样对绛儿是好的,她为他付出那么多,这是他现在唯一能为她做的。
“小言,你刚刚生产完,先好好休息吧。”容袂躲闪着,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件事告诉梅雪盛。
“不,先什么都不要说,你先回答我这个问题,你只要回答我这个问题就可以了。”梅雪盛不停地摇着头,不听容袂的话。
“小言,小言,你先冷静点,你刚生产完,身子虚,不能动怒。”容袂慌乱的让梅雪盛冷静点,生怕她太激动对身子不好。
“不,你回答我,像个男人一点,回答我!”梅雪盛还是执着的说着,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生产时流出的虚汗甩在容袂的脸上,容袂心里更加着急。
“小言,好,好,你先不要动,你冷静下,听我说……”看着激动的梅雪盛,容袂只好妥协道。
“你说,你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从梅雪盛的眼角流出,只等着容袂的一句话。
“是,是这样的,可是小言,你听我解释……”容袂不得不告诉她事情,可是还是希望能得到她的谅解。
“够了”,容袂正要解释,却被梅雪盛一声声嘶力竭的怒吼给打断了,“袂,我真的对你很失望……”梅雪盛泪眼朦胧的看着容袂,声音很微弱,可还是被容袂听了个真真切切。
容袂一愣,整个人都定在了那里。
她刚刚说,她对他好失望。她从未和他说过这样的话,即使是在他们起争执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他这次,是真的伤了她的心吧,是,是,是,他当时只是被那样的消息给震惊了,还有绛儿隐忍的样子,让他深深的感到了内疚,却完全没有顾忌到梅雪盛的感受,没想到这件事对她来说是多么大的伤害。他错了,他真的错了……
容袂无比懊悔的握住梅雪盛的手,却被她飘忽的抽出了,容袂一抬头,才发现,梅雪盛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样,只是静静地在那里躺着,不哭也不闹,可是这样更让容袂觉得害怕,直觉告诉他,现在的梅雪盛已经对他彻底绝望了,好像,要对他彻底放手一样。
“小言,我求你,你别这样,别这……”容袂心里无比懊悔的说,却听到梅雪盛道:“我要见孩子最后一面,你让小甘抱他进来。”
容袂以为她想过来了,不再怪他了,欣喜的连声应“是”,然后对外面的小甘道:“小甘,快,快抱小皇子让你们的小姐看看。”
“是。”小甘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就流着泪把孩子抱到了梅雪盛面前,她太明白小姐心里的痛了,太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最大的伤害,就是把孩子和她分开吧。
孩子早已被嬷嬷洗干净,包在了襁褓里,梅雪盛小心的接过孩子,仔细端详着,不知不觉就哼起了小时候妈妈经常给她哼的调调儿,想不到小家伙还挺爱听,来的时候还在哭闹着,听她哼起来后就不哭了,一双漂亮的小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生她的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