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帐。
榻上的罗佑虚弱唤道:“钟叔,何人喧哗?”
这时候,乌籍和古熙等人近前施礼:“十分抱歉,打搅了堡主休息。”
罗佑在风晴的搀扶下勉强坐起了身体,看向二人,又缓缓看向钟无崖蹙眉道:“钟叔”
钟无崖抱拳近前道:“堡主,这二位大人乃是当日从雪中将堡主救回来的人,然后半路上属下等人才恰巧遇到他们。”
罗佑方才明白那日的情形,此时低声道:“既是恩人,岂可没有待客之道?”
钟无崖想解释,终于只应道:“是。堡主。”说着自己朝这二人抱拳致歉,未曾想这两个北漠人却十分大度,呵呵一笑,“正所谓不打不相识,钟统领的功夫果真名不虚传!”
不一会儿,大夫过来给罗佑看病,“烧退了些,却并无大事。”众人甚是欣喜,钟无崖也觉得奇怪。
大夫蹙眉道,“我也奇怪,堡主受了伤,伤口受冻可能愈合得一段日子。但是筋骨和体脉并未受冰寒所损,只能说堡主身体奇特啊。”
他们并不知道罗佑曾经所受蛊毒未清产生的热毒,一定程度帮助罗佑渡过了难关。
北漠二人也紧跟着道,“草原大会上,罗堡主一出手就击败了塔尔部落王,身手可见一斑。如今看来,这体魄和筋骨亦非凡人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