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遂不再多言。
须臾,轻语再次邀她一同回府住下,轻轻想到去孙府难免要与孙祈佑碰面,于是摇头回绝了。
“我回侯府了,爹爹并不知道我出来。明日姐姐回家,我再和姐姐好好说说。”
轻语见一旁有护卫牵了马匹过来,便也点了点头,放了心。
宁轻轻离去后,心里却生了些空落落。
她感觉得出,姐姐自从出嫁后,越发内向不爱说笑了,总觉得她有心事却不肯向自己这个妹妹露一分,生分了些。
她这样劝自己,嫁人自有嫁人的难处,自己该多理解姐姐才是。自己如今不也是如此么?只是萧子隽和孙祈佑有不同的,木头脸他好面子,装模作样,是不会明着出入这些风月场合,更不会明目张胆地纳妾。但其实,天下乌鸦一般黑。
难道世间的男子真的没有好的么?像师父那样温柔专一的男子,恐怕是难寻第二了。别说师父对自己没别的情思,就算有,这辈子自己也没那个福分。
她恍惚记起师父说过他心里有过喜欢的人,只是那个人不在身边,她总想那个女子会长得什么样子呢?她想象不出,也许那女子本是世间难有的。
她骑着马走走停停,一旁的晴川不由地提醒了她:“公子!您这骑马的还让我这步行的催促么?!”
轻轻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她抬起脑袋,看向黄昏时候人来人往的街头。
忽然,她目光怔了下,随即双腿一夹,奔了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