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时害怕了。她记起晋王曾经反对自己与师父来往,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珍藏苏长卿的画像,这后果只怕不堪设想。那个冷王甚至还拿师父的安危吓唬自己。
这事就算只被爹知道了,也恐怕少不了一顿训责。
她紧张地比划了:“你乱说什么!根本没你想的那样!”
轻微见她心虚了、害怕了,心里顿时自信满满。
“二姐,既然你知道这件事的利害攸关。”她握着轻轻的手,带几分耐人寻味,“我这个做妹妹的,也不会做对二姐不利的事。”
轻轻怔怔望着轻微,还以为这丫头果真是变好了,谁料到她下一句把她气个够呛。
“只要二姐处处想着妹妹,轻微这里的另一张姐姐署名画作,早晚有一天会回到姐姐手里。”
怎么还有一幅?
轻微见她疑惑,不由地笑出来声,“宁轻轻你记性还真是不行。那张虽然做了废,却因着你在上面任意题写了一句诗,使得这张废纸现在成了无价之宝了。”
什么诗句,大约她都记不得了。不过,估计应该是些让人误会多想的句子。
宁轻轻原本不怕这些绯言绯语,只是如今她与晋王有约定,既担心晋王生气不给自己治病的药丸,又担心他对师父不利。
“轻微,你把那画交给我。你想要什么,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