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全看出点苗头,知趣地与旁的下人退下。
宁轻轻使劲地想挣开他的桎梏,萧子隽却并没放手,一直将她拉入了东暖阁内室,才松了手,“连这点耐心都没有!”
听在轻轻耳中简直不堪忍受。
她揉着被拽疼的手腕,瞪着双明亮的大眼,气得直喘气。
真是不可理喻!
她偏坐床榻一隅,负气打了手语,“药呢?”
萧子隽望着红帐下的她,目光微怔,并没回答。
依旧是这间暖阁、这个红帐子,她坐在那儿,虽不着红妆,不知为何,他忽然想起了大婚那夜。
须臾他走了过去,缓缓掀了袍子下摆,在她身边从容坐下。
宁轻轻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夹杂着男子清冽的气息,顿觉着有些不自在,便往一边挪了挪。
顿时,萧子隽的脸冷得和今晚的月色一般。
须臾,他侧过脸,望着她那双盈盈闪闪的瞳眸,手上却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瓶子。宁轻轻一见立时要拿。他却没有松手,只是目光盯着她,语气难得的温和,“记得你答应过本王的,只你我二人可知。”
宁轻轻重重地点头应了,然后如愿以偿得拿到药瓶。
里头有两颗药丸。她微有些纳闷,抬头看向他。
萧子隽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这两颗药间隔半个月服用,还有其他的配药,我会让膳房给你备好。记着,膳食不要吃味重的。”
“这一个月好好待在王府,哪里也别去。”
语气愈发温和,到这会儿连着那冰块脸也融化了,宁轻轻自是一一应了。她侧头瞧着王爷似乎心事重重的模样,忍不住戳了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