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看来,这段日子,王妃闲散惯了。明日不若让宫里的掌仪调教一下。”
又来这一套!这礼仪不能当饭吃,抬头不见低头见,装腔作势,你累不累啊?!
但是,基于以往的经验,与这样没有人情味的棺材脸相处,不能太硬碰硬。故而,宁轻轻心里虽恨得咬牙切齿,面上却只得假装笑意应承。
“王爷,这个……不大好吧?”她腆着脸,略带讨好,耐着性子打手语,“您想啊,堂堂晋王妃,怎么能让宫里的嬷嬷指点呢?传出去不是丢您的脸么?”
榻椅上的晋王,手摩挲着俊逸的面侧,唇角一勾,“本王向来道貌岸然,这脸皮自然厚些。”
完蛋了。王爷这是在敲打自己上次的画?
只是这个木头脸,不是最看重礼义廉耻么?怎么可以说自己脸皮厚!
平日里,冷面王虽可怕,但是保守、好面子,那就有弱点。之前,他承认自己没人情味,倒是名副其实。但若他要耍无赖,该如何是好?
于是乎,轻轻在想法子。这个法子——
她指了指琴,比划道:“那个……刚才的曲子,是王爷弹得么?”
冷王不动声色,微拧了眉头看向她,似是想看着王妃还有何幺蛾子出。
果然,他的王妃拍了手,比划着手语,大为赞叹。
“弹得实在动人。妾身听得入迷,便误闯到此,失了礼数,也算无心之举。还请王爷……原谅妾身的礼数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