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却再说不出后面的狠话。心中怒火腾腾燃烧,酌的他五脏六腑都不得安宁。
莹玉低头、咬牙、不应!
这三招让杜璟彦更愤怒,打不得,骂不得,说不通,听不进。
“好!”杜璟彦突然松开莹玉:“你想跟晏殊订婚,我成全你,但是,晏家要不要你?这就另当别论了!”杜璟彦说完起身,迈着矫健的步子,昂首挺胸盛气凌人的出了门。
莹玉独自子房间里,承受着杜璟彦离开之后的伤心、错愕、惊诧中缓缓回神,晏殊怎么可能会不要她?作为好朋友,假扮也会帮这个忙的!
她收回双臂抱进自己,刚刚他捏在她肩膀上的触觉还在,但是……
他以后再不会属于她了!
刚刚喂进嘴里的是甘甜红糖水,但是此时却知道,原来甜味之后是苦涩的后味,苦涩充盈了口腔,也盈满了心……
“小叔!”莹玉埋首低缀:“奶奶说的对,我爱你就不能毁了你!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不能毁了你!宁愿我自己疼!不能……不能毁了你啊!”
杜璟彦出了房门,驱车出了杜家,一张脸映在后车镜上,残忍,冰冷。
车开到帝皇门口,杜璟彦将车停下,抬头看着窗外的金灿灿的两个大字,深深地呼吸,胸口淤积的恼怒就是排不出。她生莹玉的气,但是又怎么能气她?她只是一心为他好!
一定是自己的母亲对莹玉说了什么!一定是!
对着车子的方向盘狠狠的打了几下,杜璟彦越发的心烦意乱,恨透了他的血肉!他为什么要是杜家的儿子,为什么要是莹玉的小叔?
他忽而拿起手机拨打电话。
“喂,您好!是杜少吗?您是不是找一丹姐?她正在拍戏,我等一下让她打给您好吗?”柳一丹的助理礼貌恭敬的说。
杜璟彦冷笑:“你告诉柳一丹,今晚八点我见不到她,以后就不用再出现在我面前了!”说完毫不犹豫的挂断电话,下车。
进入帝都,侍者便上前恭敬的叫:“杜少!”
杜璟彦脸色晦暗:“我要的包厢安排好了?”
侍者低头恭敬的说:“客人已经被安排进去,晏小姐陪着!”
杜璟彦点头,一行人到了七楼包厢,侍者为杜璟彦打开门。
包厢里晏姿坐在左边,燕京坐在右边沙发,两个人大有经纬分度,分庭抗衡的气势!
杜璟彦的到来,让两个女人收敛了气焰。晏姿冷哼的着看着杜璟彦:“杜少可真是大忙人,这么重要的签约还姗姗来迟!”
燕京说:“杜少,材料已经准备妥当!”
杜璟彦笑:“很好!”然后斜眼瞟向晏姿,将手里的材料扔在茶几上说:“打消让晏殊和莹玉订婚的念头!否则,这合约,我不签名,全当作废。”
“你又要出尔反尔?”晏姿跳起来,恶狠狠的等着杜璟彦!
杜璟彦则邪魅一笑,眼睛里都是精明的算计:“出尔反尔算什么?你不是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无声门草菅人命的都有,你要不要见识见识?”
晏姿咬牙切齿,但终究,只能凶狠的瞪杜璟彦,没有说话……
杜璟彦也不说话,这是一场较量耐力的厮杀。谁能沉默下来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能获得胜利。
长久的沉默之后,杜璟彦笑了笑,预备站起身子,晏姿却突然伸手:“杜璟彦!”
杜璟彦重新坐下,嘴角上扬,挑出一抹无与伦比的笑容:“怎么?晏小姐有话说了吗?”眼睛轻蔑的飘过晏姿,残忍的抛出话题。
晏姿愤愤不平,但是很快便恢复了往常的妖娆:“杜少,谈生意不带你这么不厚道的,所谓一分价钱一分货。我们说好了,我用百分之十五的杜氏股份,换你手里百分之十的晏氏股份,这已经是我吃亏,现在你用这个要挟我,想要一货两卖,这么不厚道是小人行径。难道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过分吗?”杜璟彦的嘴角嗜血一般的笑着:“当初我答应你交换股份,是让你不再打莹玉的注意为基础的!如今你们姐弟又招、惹莹玉,是你们先毁了约定在先。”
“晏小姐,这么些年,你对我杜璟彦何曾君子过?你不仁,又何必要我不要做小人?”杜璟彦的轻视格外的明显,如今两个人各自策划了一场对对方的“逼、宫”行为,虽然都没有成功,但是面子已经拉下,在不用带着面具假装和睦。
晏姿被杜璟彦驳的无话可说,双手绞在一起,最后使出杀手锏!
晏姿挑挑眉:“杜少,你可不要忘了,是杜伯父想让晏殊做他的孙女婿!我们是却之不恭而已。何况杜伯父如果知道莹玉已经不是处、女,追问起那个男人是谁……”
杜璟彦说:“狡辩没有用,我既然做的出来,就不怕你说。你现在和晏殊一起去杜家找我爸爸,退婚还是告密,你自己做个选择。要我现在就跟你签下这个合约。还是……”杜璟彦的脸上露出嗜血的笑:“血流成河,你自己选择。”
“你……”晏姿气的七窍生烟:“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