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策宵表情严肃道。
“左禅吟之所以把玉言从找出来,就是为了设这个局。为了设这个局,她不惜花了十年功夫,成立了玉川社,以玉言从的名义招兵买马,兴风作浪,为的就是等到时机成熟时给我们幽王府致命一击。今晚晋家出事儿了,明日一早我可能就会被传进宫问话了,一切嫌疑就会朝着我来,会有人说我妄自尊大,不择手段地灭除异己。”
“那我们不能在这儿干站着,我们得做点什么!”策霄道。
“爹,您有何打算?是不是要先去把左禅吟和她的同党找出来?”策凌问道。
元胤抬手道:“不急,先让她看会儿戏,她看戏看入迷了,自然就会掉以轻心了,那个时候我们再去找她也不迟。”
此时,在梧桐落二楼上,左禅吟正与弘义坐在同一间房里,沉默不语。她向窗外望了两眼,带着些许自信的笑容道:“我想此刻晋家已经是一片血海了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弘义愤怒道。
“很快你就知道了,”她转回头来笑看着弘义道,“身为玉川社的总头目,今晚是你最辉煌的时刻。”
“我不是玉川社的头目,你才是!你和左衡才是!”
“你解释得清楚吗?你解释了外面的人会信吗?他们只知道玉川社是你玉言从为了替玉家复仇而创立的,你就是玉言从,所以你就是玉川社的总头目。”
“那你为何要让你的手下去杀晋家的人?”弘义质问道。
“因为,我想给某个人一个大大的惊喜。”她嘴角勾起一丝邪笑道。
“某个人?你说的是赵元胤吧?”
“对,就是他,多年不见,我这个昔日战友老友理应给他一份大礼才是。晋家的灭门就是我送他的大礼,他一定非常喜欢。”
“左禅吟,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从前的你至少还有些正气凛然,为何这些年不见之后变成了这副模样?我以为你会忏悔,为你们左家当初的恶行忏悔,但是我没想到你反而变本加厉了!”
“我为何要忏悔?遭受痛苦和不幸的那个人是我吧?为什么要让遭受痛苦和不幸的人忏悔?而让那些踩着我们左家鲜血不断加官进爵的人安于享乐?这是什么道理?这天下说好了永远姓赵吗?赵氏皇族没有治国的才能,为什么不能更换别人?”
“罢了!”弘义甩袖道,“话不投机半句多!你始终认为你自己做得对,我再怎么说也无用!你可以让我成为你的替死鬼,但我绝对不会完全顺从你的心意,我是不会按照你的意思去污蔑幽王府的!”
“难道,你不想见你的小娴和云云了?”她蔑笑道。
“你……”
“还有你的妹妹玉秀玲,以及玉秀玲的女儿韩在姝,这些人你统统都可以视而不见吗?为什么你依旧这么执迷不悟?帮助赵元胤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帮我,才能保全你的家人,恢复你们玉家的名声。”
“我不稀罕!”
话刚说到这儿,一个伙计推门进来了,向左禅吟禀报道:“事情进行得很顺利,有十多个兄弟被右司抓了回去。”
“晋家的人呢?”
“死伤很多……”
“我问的是晋文闲和他的小儿子!”
“都死了!”
“好,”左禅吟嘴角勾起一丝蔑笑道,“死得好,我会让他们死得其所的。吩咐下去,我们的人全部蛰伏,静候我的命令,再告诉左衡那边,让玉孤去跟邬云云碰面。”
“你找云云干什么?”弘义激动地问道。
“是时候甩出你这颗棋子了。你的这位侄女儿很能干,做了右司捕快,除此之外还是赵元胤的未来儿媳,有了她做中间的牵线人,幽王府与玉川社的一切联系都会顺理成章,你说呢?”左禅吟轻挑眉毛道。
“原来你居心如此凶险!你不单单要把玉川社栽赃在我身上,还要栽赃赵元胤与玉川社有所勾结,你可真是机关算尽啊,左禅吟!”
“不必这样夸我,好好地把你的戏份演足了就是。”
“你还说会放我一条生路,放我家人一条生路,你这根本就是推我和赵元胤去死!一旦摊上谋逆的罪名,谁还活得了?”
“你慌什么?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只要这天下不再姓赵了,而是改姓左了,你还怕什么谋逆之罪吗?”
“你太疯狂了!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很清楚,不用你提醒。你还是好好准备准备,跟你那能干的侄女儿见面吧!”
左禅吟说完起身离开了那间房。那伙计随后跟了出来,走在她身后问道:“衡爷那边来问,要不要将玉言从另外换个地方关押了?这地方待得太久,且万氏是知道的,恐怕万氏出卖,还是换个地方比较妥当。”
“说到万氏,她也该给我答复了,”左禅吟往前走道,“你明日去将她带来,记得提醒她带上温府所有的图章和钥匙。”
这一夜,左禅吟是睁着眼睛过的。她很兴奋,根本睡不着觉。她的计划很完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