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们双璇也不是非得策凌不嫁的,反正我是看上宿良了,他和双璇简直就是郎才女貌。”
两人渐说渐远,她这才从绿丛中钻了出来。望着两人渐去的背影,她脸上浮起一丝莫名的笑意:“原来策凌不娶尹小姐是因为尹小姐不适合做一个王妃?照这么说来,策凌要娶的是一个适合做王妃的人……”
翌日清晨,惊鸿雀捧着早饭来到了策凌房门前,轻敲了几下后,里面传来了策凌的声音:“进来!”
她推开了门,走进去将托盘放下,这时,策凌穿着薄衫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懒懒地看了她一眼,问道:“有事儿?”
“给你送点燕菜粥来,你怎么穿得这么少?”她笑道。
策凌从墙上取下长剑道:“搁那儿吧!”
“你还练剑?”
“你早上的话特别多呢!”策凌转过身来略微不满道。
“你别误会,”她冲策凌笑了笑说道,“之前没看你早上练过剑,好奇问问罢了。既然你要先练剑,那我还是把粥饭先端出去,一会儿送热的来。”
策凌没说什么,径直出去练剑了。她随后捧着托盘走了出来,瞟了几眼正在练剑的策凌,快步地往外走去。半路上,她竟然撞见了刚刚从嫣儿阁楼回去的双璇。
“尹小姐!”她主动招呼道。
“哦……你真早……”双璇知道她是谁,笑容变得有些尴尬了。
“昨夜里玩得可还尽兴?我在院子里都能听见你们的笑声呢!”她微笑问道。
“还行……你这是去哪儿?”
“把这粥饭拿回厨房去。策凌说他还要练剑,这会儿不吃,我怕搁在房里冷了,就打算先拿回厨房去温着,等他练完剑洗完澡再吃。”
“是吗?你可真细心的呢……”双璇脸上挂着淡淡的失望之色。
“应该的!”她答得理直气壮,“策凌那人脾气不太好,你也是知道的,不小心伺候着,谁知道他会不会一黑脸就把我赶了?”
“你还担心这个?”双璇语气透着一丝丝诧异,因为她知道这女人与策凌之间的婚约是假的,不过逢场作戏敷衍皇帝的,但没想到这女人会这样说,说得仿佛是真的一般。
“我当然担心,”她面不改色地回答道,“我可不想就这样灰头土脸地被策凌赶了,从几年前我转投他手下起,我便抱定了一辈子都要跟着他的打算,生要为他生,死要为他死,他去哪儿我便去哪儿。”
“是……是吗?”双璇不是个善于掩饰情绪的人,听着她这番炙热的表白,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不舒服。她只能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以自己喝多了头还晕为借口,草草地结束了两人的谈话,匆匆走了。
看着双璇落逃似的背影,她嘴角浮起一丝抿笑:“我说的不是假的,为了能留在策凌身边,我会用尽所有办法。既然你不适合做策凌的王妃,那么就由我来补上吧!”
双璇回了房后,一直坐在榻上发神。直到义母庄允娴进来了,她才回过神来充庄允娴笑笑道:“干娘起来了?”
“昨夜你们闹了一夜,我能不来瞧瞧吗?瞧你这张脸!喝了多少啊?来,把这碗热汤喝下去,我特意让厨房里炖的。”庄允娴从丫头手里接过了汤,递到了双璇手里。
“多谢干娘!”双璇接过汤喝了两口道,“我喝的不算太多,熹微和嫣儿喝得才算多呢!我走之前,她和嫣儿都还没醒。”
“策霄和灵鹄他们呢?”
“不知道,我们几个女的先喝得不省人事了,早上起来时,他们已经不在阁楼里了。”
“应勉也喝了不少吧?”
“嗯。”
“对了,璇儿,干娘跟你说个事儿。你知道祺正叔叔手下有个义子叫宿良的吧?他家原本也是望族,后来家道中落了,落难到了齐王府,你祺正叔叔收留了他,放在身边一直养着,如今已经是先锋官了。”
“干娘的意思是……”其实双璇已经猜到了她的用意。
“你看,你总不能一直为策凌耽搁着吧?我瞧那宿良挺好的,我们还知根知底,你以后嫁也是从幽王府嫁到齐王府,一个家门跨到另一个家门来,一点都不用担心受婆家欺负。我是想让你和宿良见一见,彼此说说话,看合适不合适,你觉得呢?”
双璇双眉垂下,盯着黄亮亮的汤面沉吟了片刻,点头道:“行……”
“好!”庄允娴欣喜道,“我回头就去安排,务必要让你们俩单独处处。璇儿,你听干娘的,宿良是个好男人,嫁给他你不会吃亏的。那什么赵策凌尽早忘得一干二净吧!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
双璇笑得勉强:“好,我听干娘的。”
上午双璇没出去,因为宿醉,她又再睡了一个多时辰。醒来时,丫头说雍侧妃那边来请过了,让她去雍侧妃院子里吃顿清淡的。她洗漱更衣后,便朝婶娘梁兮兮院子里去了。
幽静的小石径上,两旁树木葱郁,当头的太阳往下一照,在石径上映出了好多斑驳的树影。她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