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
“有的话再告诉你好了,回房去!回房去!今晚够糟心了,让我静一静好吧?”
“云姐姐,你真的不能看上他哦!”庭笙冲云云的背影喊了一声。云云没回应他,直接回房去了。庭笙好不失望,趴在栏杆上望着不远处的那片漆黑道:“云姐姐能看上的男人果真是阿箫那样的吗?那个阿箫到底有哪点好啊?唉……真弄不懂云姐姐心里是怎么想的呢!算了,睡吧!”
云云起了个大早,换了素净的衣裳,髻上簪了朵马婆子昨晚送来的黑花,准备去卢氏灵堂那儿烧纸磕头。穿戴整齐下楼时,忽然看见院子里有个人影在舞枪弄棍,不由一愣,走过去一看,哟?居然是自家少爷!
“少爷……”云云一脸异样地看着满头大汗的庭笙问道,“您这是干什么呢?”
“强身——”庭笙往左帅气地挥了一棍子道,“外加健体!”
“啊?”
“我温庭笙绝不会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文我要占头鳌,武我也不会落下!云姐姐,你等着瞧吧!不出三个月,我必能练出比阿箫更强健的身板!”庭笙一面挥棍一面豪情壮志地说道。
“呵呵呵呵……”云云看着他那样儿,干笑了几声道,“那行,那你慢慢练!”
“云姐姐你去哪儿?”
“我得上卢姨娘灵堂那边去一趟,待会儿你吃过早饭,也得到那边烧一两张纸,尽尽心意。”
“知——道——了!云姐姐你先去,我练完这套少林降魔十九棍就来!”
“行,你练着吧!哎,”云云踹了一脚旁边抱着长棍打瞌睡的小药儿道,“想睡回屋睡去!雾气这么大,仔细着凉了。”
小药儿打了个哈欠,一脸无奈地看着云云道:“云云姐,你能不能让少爷别发疯了啊?这么早就拖我起来练棍,我跟周公练棍还差不多!”
正说着,马婆子从院门外走了回来。云云迎上去问道:“婆婆这么早就去那边了?”
马婆子抬头看了一眼她髻上的黑花,伸手摘了道:“不必去了,老爷吩咐了,一会儿就抬出去。”
“这么快?”云云惊讶道,“这丧就这么草草地了了?”
马婆子点点头道:“刚才大夫人叫了我们各房去,就是跟我们说这事儿呢!大夫人和老爷昨晚商量了一下,说卢姨娘自个寻死不是什么好事儿,偏又搁在这大年下的,实在是太晦气了。要说咱们温府,供她吃穿供她享福,没亏待过她,她却为了一个生不出硬是给府里添了这么大的晦气,着实叫人失望。所以,她那丧也不依着章程办了,待会儿抬出去埋了就是,她娘家那边大夫人自会打发解秽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