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都会称其为父王,后来叫的顺口了,但凡提起凌鼎,也就直接喊了父王。可她心里,自然是对凌鼎一丝感情都没有的。
“姑娘不必忧心,”
罗罗抿唇笑道,“明王爷回来的时候,明王世子都已经昏迷多时了,就是明王爷想怪,也是不敢怪的。咱们王爷深得皇上看重,明王爷就算是王爵之身,那也是不能跟王爷相提并论的。何况明王世子有错在先,王爷所为之事也是合情合理的,纵使霸道了些,只要皇上不理会,明王爷也只好认了。”
罗罗道,“王爷走时就说过了,明王世子那里,王爷已经派了人日夜守着,只等他的腿一好便带着他去京郊大营,绝不会容他再耍什么花样的。而明王爷那里,王爷也自信能够压制得住,何况,王爷说,凌珏这回是废了,他已同明王爷说了,让王妃再给她生个儿子便好,只要再有嫡子,这明王府的世子之位便是这个嫡子的。而凌玥姑娘那头,姑娘就更不必担心了,有外头的一百个铁甲卫在,明王府绝没有人再能来随风院打扰姑娘的!”
凌遥闻言,心中点头,齐滦确实样样都替她想得很周全,齐滦踩断了凌珏的腿骨,凌珏不能走也无法出门了,就算是他养好了伤再出去,也是两三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而有齐滦的人在凌珏跟前寸步不离的守着,凌珏便是想派人来害凌遥也不成了,而等他腿伤好了之后,他就被齐滦直接带走了,更没法来袭扰凌遥了,齐滦这么一处置,当真是替凌遥解决了个大麻烦,替她省事儿不少。
现而今,她唯一要做的事情,就只剩下养伤了,哦,对了,还有之前答应过的,助齐氏有孕生子,不过,这事儿到底不急,还是要等她将腿养好些再说。
凌遥想到此处,神色一动,便开口道:“罗姐姐,你带我出去瞧瞧,我看看他们是怎么在外头守着的。”
一百个铁甲卫,虽说她这随风院在明王府的偏僻东北角落里,院子外头还是有一些空地的,而且,院后便是明王府高高的围墙,但是一百个人日夜都守在这里,也是需要地方安置的呀。
一百个人要吃要睡,也不知要如何安置,难不成,吃的用的,也要凌鼎负责么?
罗罗有些迟疑:“可是,姑娘,外头在下雪啊——”
她怕凌遥这会儿出去冻着了。
凌遥闻言却笑道:“无妨,多穿些便是了,我也不去外头,只在廊下看看便好。”
罗罗也知道,凌姑娘不出去看看肯定是不放心的,是以,她也没有再阻拦,转身去寻了厚实的披风来给凌遥穿上,又将凌遥抱到轮椅上,收拾妥当之后,才将裹得严实的凌遥带到了屋外头。
凌遥从她门前的回廊往院门口张望,果然在雪花纷飞之中分辨出了院门口站着的铁甲卫。
铁甲卫皆是黑甲在身,头盔在雪中泛着锋利的冷光,凌遥看着他们列阵在自己院前,神色微微有些恍惚,那本该是上阵杀敌,保护齐滦的铁卫,却被齐滦置于明王府中来保护她的安危。
齐滦待她的这一份心意,不可谓不重。
罗成就守在院门口,见东边的屋子门帘微动,而后就见凌遥同罗罗一起出来了,之后又看凌遥在回廊下冲着他这边张望,他便以为凌遥有事吩咐,便从院门口冒雪到了廊下,问凌遥道:“凌姑娘可是有事?”
凌遥正巧心里关心这一百个铁甲卫的安置问题,见罗成自个儿过来了,倒也省得她开口寻人,便顺着罗成的话问道:“罗大哥,这一百个铁卫在明王府,吃喝怎么办呢?你们王爷是如何安置你们的?若是将你们放在这里时日久远,你们总不能日日守着我这个院子不休息吧?”
原来凌姑娘是关心这个,罗成跟着便笑道:“凌姑娘不必担心。我们王爷都安置妥当了。”
“这一百个人分作两班,日夜值守,吃喝用度皆不用明王府的,都算是我们王爷的。王爷在走前便在四周探查了一遍的。发现姑娘的随风院后头便是王府的围墙,而翻墙出去,只隔了一条街便是一空置的宅院,王爷便命人将那宅院的主人寻了来,将那宅院买了下来。王爷说了,铁甲卫不值守的便在宅院中的厢房休息,也请了人在厨房,到了该用饭的时辰,自有人从这院墙后头翻进来送饭的。”
“这么兴师动众的?还翻墙进来送饭?”
凌遥听得咋舌,齐滦为了护着她,还真是不惜血本,竟然这么大手笔的花钱,她抿了抿唇,又问道,“我父王知道你们这么干吗?”
“知道啊,明王爷说了,只要王爷觉得好觉得方便就行,他没话说的,”
罗成笑道,“姑娘不用担心,左右明王爷都不敢回绝我们主子的,姑娘只管安心便是。而且,我们有规矩,出入都不走前边的路,也不会去明王府的后院乱走,我们若是有事,只会从姑娘院子后的围墙翻出去就行,绝不会打扰姑娘和明王府女眷的休息和生活的。”
罗成都如此说了,凌遥又看他们也确实安置的很好,并没有因为这事儿受委屈,凌遥也就放心了。
她坐在廊下,望着院中肆虐的风雪,原本早起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