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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爵婚:深夜溺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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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残留药粉怎么处理?【首订3】(2 / 4)


    “你去找她啊!”她在他怀里几乎虚脱,但拼尽最后一点力气都要挣脱。

    寒愈不松手,她忽然张口就咬在了他禁锢的手臂上。

    清晰的疼痛传达神经,男人低低的闷哼一声,却握了拳,任由她那么咬着。

    夜千宠尝到了血腥味,可是越不罢休,所有今天的委屈、屈辱都集中了牙齿上,对着他的铁臂一寸一寸的咬进去!

    随着血腥味越来越浓,她的愤怒像逐渐泄了气的皮球,充斥的肾上腺素也一点点褪去,听力、感觉慢慢恢复。

    隐约听到他低低的、压抑的解释。

    她忽然松开口,慢慢抬头。

    “你,刚刚说什么?”

    她嘴角还带着他的血,又一张脸惨白,红、白鲜明,那副样子,让人心痛的怜惜。

    双眸直直盯着他。

    寒愈尽可能让她听明白,“任何时候,我都不会弃你不顾,我的选择,一定建立在把握之上,我以为你会游泳,两分钟杭礼能找到你……”

    “不。”她有些失魂。

    声音都飘乎乎的,“我是问,你欠下罪孽的那个人,叫什么?”

    寒愈见她忽然平静,没多想,略微松了力道,低眉看她。

    道:“承祖。我欠他一个清白,欠他十几条家人的命,慕茧是他唯一的血脉。他和你父亲一样伟大。”

    承祖……

    承祖?

    夜千宠发泄到麻木的脑子里过着这个名字,然后一点点越发安静了。

    为什么要这么巧?

    他刚刚救了她的命,甚至从费城到这里,他无时无刻都在护她。

    说保护她,是使命。

    寒愈终于发觉她的异样,却只以为是发泄累了,没了力气。

    依旧拥着她,“什么都不要想,我陪着你。”

    夜千宠一动不动。

    慕茧成了大叔的女儿,为什么偏偏是大叔的女儿?是她救命恩人的女儿!

    忽然无端的挫败。

    也就越冷静了,“这就是你选她的理由?”

    想起她决然一跃,寒愈胸口一疼,紧了紧手臂,“如果知道你……我不该让你承受这些。”

    他害了承祖,所以心怀愧疚,不能再害死慕茧。

    可笑的是,她竟然理智到能够理解他这样的选择。

    懂事有时候真的不是一件好事。

    “我不求你理解……”他拥着她,“让你置身这样的险境,是我的错。以我的高度去以为你能承受那样的压力,更是我的错。”

    可她闭了眼,“我理解。”

    如果慕茧不是大叔的女儿,她或许不想理解。

    可慕茧就是承祖的女儿,大叔护了她两年,救了她一命。他为了慕茧的命又怎么能不理解?难道慕茧被丢下海死了,他为此再愧疚一辈子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么?

    肯定不是。

    寒愈大概是错愕于她过分的冷静。

    松开她,看了她很久,似乎是想要看出她是不是哪里出了错。

    她就那么坐着,任他看。

    除了理解又能怎么着?那么简单的道理,她蛮不讲理、一哭二闹三上吊么?

    她不是那个性子,就算以前她会跟他任性,跟他闹,缠着他,不过为了让他只把心思给她一个人。

    现在不一样,她懂得轻重。

    冷静,身体的某种感觉就开始从下身处往外钻。没有了冰冷的海水压制,没有超高肾上腺素干扰,那感觉越磨人,越煎熬。

    她闭了眼,“给我找个私人医生。”

    寒愈神色蓦地紧了,“哪里不舒服?”

    他看过了,至少外伤,是没有的。

    她没说话。

    寒愈略微拉开距离,握着她纤瘦的双肩,“我知道,欠债的是我,哪怕有这个理由,可让你担惊受怕,依旧是我的不是。”

    “我不求原谅,往后你怎么对我都好。好好的,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生怕她觉得他介意,寒愈坚定的看进眼里,“无论发生过什么,不准你多想,我绝不介意。”

    夜千宠知道他在说什么,也抬头,坦然看着他。

    终于道:“让你失望了,不该看的地方他没看到,更没碰到……”

    想到席卜生当时的行为,想到她当时那个被绑着椅子四十五度倒着,隔着裤子的那儿被放冰球,撒药粉,淋红酒,她实在描述不出来。

    只微抿唇。

    “我,被灌了红酒……”

    “……冰块。”

    她狠狠的闭眼,“还有那种药粉。”

    夜千宠这会儿冷静的想,真觉得她被绑着羞辱的时候也没多严重,只是她没经历过,所以慌了,怒了,怒得没了头绪。要真正糟糕,估计才是接下来的事,幸好李用进来打断了。

    “是想吐?”他问。

    夜千宠知道他没有理解。以为是胃里被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