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颜……
其实衣颜是知道的?只是一直没有把流产的消息告诉她?
衣颜也在隐瞒一些什么?
“小姐?”筱溪摇了摇出神的风若歆,感觉小姐有点不对劲,她不禁担心地说,“小姐,你有什么心事吗?”
“没。”风若歆摇了摇头,握住筱溪的手。
春日里,筱溪的手很冰,冰冰冷冷的。
风若歆轻轻地搓了搓她的手,担心地说道,“手怎么会那么冷?”
“小姐,筱溪身体偏寒,手脚经常会冷。”筱溪低着头,小声地说。
风若歆轻轻地揉了揉筱溪的手,“可暖和些?”
“嗯。”筱溪点头。
“回府后,让衣颜给你调理一下。”风若歆吩咐道。
“是,小姐。”筱溪的眸光晶亮,闪烁着某种液体堆积的光芒。
心中划过一丝暖意。
是夜。
月色娇娇,月光浅浅。
风若歆陪伴着幽予胥在楼台上赏月。
幽予胥平躺在一张床榻上,他的头枕着手臂,那微微发白的俊脸蒙上了一层柔和的月光,他的双眸依旧是深邃,那嘴角一抹笑意盛满了温柔的月光。
他,正如童话中的白马王子。
“今天月色,不错。”幽予胥侧眸,凝望着坐在千秋椅上的风若歆。
她一身白色的衣裙,在淡淡的月色下,如同下凡的仙女般,她微微抬眸,凝望着无边的月色,那清幽的眸光里折射着那淡淡的月色,美丽无比。
“嗯。”风若歆轻声地回答着,脸上一抹牵强的笑意。
“你不开心。”幽予胥的眸光异常锐利,凝望着略微沉默的风若歆,柔声地问,“告诉本王,可好?”
其实,他想要的,不过是成为她的知己,一个可以交心的人。
“我只是在思考。”风若歆转头,对上了他的目光,脸上的笑意依旧的云淡风轻。
“思考什么?”幽予胥双眸定在她的身上。
风若歆沉默了。
幽予胥不禁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歆儿……”
“如果……面对一个背叛你的人,你会怎样?”风若歆打断了他欲要说的话,直径地开口。
“那一个人,不可原谅吗?”幽予胥小心翼翼地打探着。
风若歆低眸,一抹悲伤的笑意在肆意的绽放,“那一个人……处心积虑想杀我……”
如果是他,他会怎么样?
“你可以知道其中的原因?”幽予胥微微皱眉。
一路的追杀,一路的暗杀。
他一路调查,终究没有任何收获。
他知道千葵宫只是一个幌子,其中必定有幕后黑手。
她知道了幕后的黑手?
风若歆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你知道谁是幕后黑手了?”幽予胥冷静地问。
风若歆垂眸,声音淡淡的,淡如月光,“可能吧。”
“是谁?”幽予胥的眸光微冷,声音微沉。
风若歆轻轻地摇了摇头,不愿意透露,“只是一个猜想。”
一个猜想,没有必要一吐为快。
她宁愿慢慢地等待,慢慢地挖掘,等待时机,等待真相。
思及此,她不禁露出了自嘲式的微笑。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喜欢上了自欺欺人的做法?
“歆儿……”
“王爷,不要逼我,可好?”风若歆的眸光露出了祈求的颜色。
她的心事足够多了,是时候,可以一一解决了。
有的秘密越挖越多,真相边越来越靠近。
可是她不得不去面对。
此刻,玲珑阁内。
一道黑影闪过。
随即,另一道黑影飞进了玲珑阁。
“冷玫!”御言一把剑横在那身穿夜行服的女子的脖子上,他的声音是冷的,带着冰花儿般的寒意,质问道,“你在找什么?”
“御言。”冷玫的眸光一瞥,那晶莹的眸子露出了闪烁着几分泪光,“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同门师兄妹已经变得兵刃相见了?”
“你……杀了温玉婕,对吗?”御言的剑锋依旧架在冷玫的脖子上,他低声地问。
他的心,微痛。
“没有。”冷玫矢口否认。
“连师兄也要欺瞒吗?”御言仅抱着的一丝希望破灭,他缓缓地从衣兜里掏出一枚银针,递到冷玫的眼前,“你的专用银针,在温玉婕的身上找到的,一针致命。”
什么时候开始,他那真情直率的小师妹,已经变了。
他们是主上的暗卫,可是小师妹从来不杀一人,只是担任着通讯员的工作,后来,被分配保护二小姐……
“是我杀的,那又怎样?”冷玫的脸色微变,一副冷峻的模样让御言感到陌生又可怕。
“为什么?”御言握剑的手紧了紧,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