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
明明想要出声阻止,却无法阻止,因为那可能是唯一的决策。
明明对一个人心动,她却不敢心动,她必须要躲得远远的,否则有可能会受绝情草的影响而死亡。
衣颜的心里生出了几分悲情。
“二小姐,我一定会解了你体内的绝情草的!”衣颜咬牙切齿地说。
“既来之,则安之。”风若歆浅浅一笑,生出了几分淡然,“不必过于着急。”
“衣颜。”风若歆还是忍不住问,“为何温玉婕如此在意柳舞飞笛?”
衣颜扁嘴,“我不清楚,或许有一个人,会知道。”
“絮雪。”
“嗯。”衣颜点头。
风若歆浅笑,不言不语。
她向来如此,淡然处之,安然自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