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皓冷冷的目光对上了曲初鼎的目光,“曲初鼎,你这个糟老头儿,前辈子,你也不知道修了什么善缘,竟然有曲振达这个看起来有些脑残却很有孝心的孙子,这样吧,想要我放过你儿子曲赖飞,你跪下来吧,不错,你作为煞盟堂堂的大盟主,对我跪下来,顺便将煞盟的盟主之位禅让给我,我呢,或许可以考虑一下,就这么饶恕一下你的儿子曲赖飞,怎么样啊,曲初鼎糟老头儿,你刚刚不是很狂吗?很傲吗?很陈八之气吗?怎么现在都不说话吭声了?快说呀,快说呀,哈哈哈哈哈……”
说话之间,陈皓又和欧小苒接了一下吻, 陈皓心想,一边装逼,一边秀恩爱,这可是人世间最为美好的两件事请,当然要同时做嘛,人呐,就是要活得痛痛快快像自己一样,才不算没有白活到人世间这一遭呢。
陈皓的声音掷地,与此同时,在曲振达无比痛苦的声音中,曲初鼎老爷子还真的噗通一声,双膝重重叩在地上,对着陈皓五体投地似的膜拜。
曲初鼎哭丧着老脸,两只手虔诚得放在地上,跪拜着陈皓,“求陈皓大盟主,放过我儿子!”
全场哗然,这曲大盟主曲初鼎这是要把大盟主之位禅让给了陈皓吗?
众所林知,煞盟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大盟主说把位置禅让给谁,就禅让给谁,就好像圣旨一样,谁都不能违抗!
“我等拜见大盟主!”
下一秒,地下所有人对着陈皓跪拜下来。
“平身!”陈皓很满足得让大家起身。
就连上官冰心老奶奶也跪了下来,陈皓真是深感荣幸啊,赶紧过去搀扶她老人家,“冰心奶奶,何必行此大礼呀。”
“小伙子,不认得我了吗?”上官冰心将墨镜取了下来,一双慈爱的眼睛深那个得凝望着陈皓,就好像陈皓是她老人家的孙子一般。
“原来真的是你,我刚刚一直在猜测呢,想你是不是在沪海大学晕倒的那位老奶奶,没有想到,你真的是……真的是呀。”
无比兴奋的陈皓,在众人的膜拜氛围之中,他身为一个男人,一个这个世界最最了不起的男人,陈皓身为这样的男人,他的身影似乎越发非常拔,非常拔超级大了。
眉目一瞬,欧小苒真为陈皓感到无比的骄傲,一心想到,以后就在陈皓的身边,做他最贴身的女人,欧小苒忍不住心那个那个那个,接近发|那个的那种极限之感。
陈皓可以感觉到欧小苒身体上的颤抖,忍不住温柔得小声问,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听得清清楚楚,“小苒,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是不是发|那个了?”
“哎呀,你好讨厌,干嘛问人家这种羞羞的问题嘛。讨厌你讨厌你。坏死了,坏死了,陈皓老公,信不信以后人家永远永远永远再也不要理你了啦。”欧小苒满怀羞涩的样子,再加上,她身为一个成熟得快要熟透的女人,说出来的话包含着一股子侵魂那个魄的嗓音,只要是正常的男人,一听到这样的声音,都会一种想要那个解决的冲那个。
陈皓给了欧小苒一记飞吻过去,欧小苒总算苏定下来,不再闹腾了。对于欧小苒对于自己的那个恋和深那个,陈皓他也是醉了。
“陈皓,谢谢你上一次救了我呀。也恭喜你成为我们煞盟的大盟主。我只是万万想不到,六十年后的煞盟换届,竟然是你这么一个年轻小伙子,哈哈哈哈……”
上官冰心老奶奶忍不住笑了,她老人家笑起来的时候,相当豪迈,豪迈得让人心生崇敬之感。
“我,刚才已经向你跪下,表示对大盟主的尊敬之意了,现在,陈皓,你也去接受前任大盟主曲初鼎的礼吧。这是我们整个煞盟的规矩。一定要做的!”上官冰心生怕陈皓忘记了,嘱咐陈皓去做。
陈皓点点头,“谢谢冰心盟主,我记下了。”
旋即,陈皓走到曲初鼎,曲赖飞,曲振达的跟前,曲初鼎也率领着他的儿子曲赖飞,和孙子曲振达,向陈皓看似虔诚得跪拜下去。
“我等拜见大盟主!”曲初鼎再度跪下来的时候,眼里闪烁过一丝隐隐的不甘心,可是,又能怎么样,他已经把大盟主之位禅让给了陈皓,说出去的话,就好比泼出去的水,再也不能够收回来了的。
“好!好!好!你们曲家一门三只小徒孙儿,可真乖啊。乖啊。大盟主我一定会对你们好的,只要以你们对我真的崇敬膜拜的前提之下,如果叫我知道,你们心生叛变之心,到时候可不要怪我了。”
剑眉冷皱,陈皓的声音很冷,接近深渊一般的冷,叫人听后忍不住打起了鸡皮疙瘩。
眼下,特别是曲振达,这么一个脑残货那个,就起了鸡皮疙瘩,大冬天还没有到来,他整个人已经冷得跟什么似的。
“哟,这么怕冷的呀,哈哈哈哈……”陈皓勾唇一笑,想想,如果不趁着机会好好耍一下逗比的曲振达,岂不是说不过去了?旋即,陈皓叫人去弄来了一杯滚烫的茶壶,将茶壶在众目睽睽之下,倒在曲振达的裤裆里。
呱唧呱唧呱唧——
好像是卵蛋被烫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