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炮仓,方闲还没有工夫回东亚未刚刚俘获的大型北海三杆帆船换炮,即使这样,也已在单方贴近之前干翻了5艘敌舰
普雷依拉本来打的是铁算盘,本人三个舰队过去怎样都不会输,哪里想到开炮之前就直接被轰沉了一个编队
“撤离!全速撤离!”普雷依拉被这样的火炮吓怕了,根本没有再对射的勇气,只希望赶快逃回马六甲完毕这场噩梦
但我大窑子水手三千显然不能让他如愿!
方家水师大闹东南亚海域,动静很大,但真正的大仗还一次没有,窑子水手们尽看见欧洲人投诚逃跑,根本还没有白刃战的时机
四十排巨浆抽搐的频率堪比那个什么,铁甲舰像快艇一样飞进,方闲看着这干劲儿也是极端开心,当即许了水手们没人两千金币的赏钱,还来的是更快的速度
“那他妈的是什么?!!”普雷依拉曾经口不择言,看着像鲸鱼一样接近的铁甲舰曾经快疯了,就像是游泳的人碰到鲨鱼一样,满是绝望与恐惧
这一次,方闲实行诺言,不再对敌人手软,普雷依拉既无决断力又卑鄙得过于分明,这种人连结盟的时机也不必争取
10艘铁甲舰火速接近,简直一对一地贴上敌舰,虽然敌人仓皇之间意味性地短距离发了几枚炮弹,却也逐一被铁甲舰吞了
不得不说的是,欧洲舰船装备的重加农炮的确远远强于东亚初始的火炮,铁甲舰每次强行接近的时分都要损失近乎一半的耐久,倘若再来两个舰队怕是真吃不住了
不过既然咬住了敌舰,勾上了栈桥,余下的事情显然就是喜闻乐见了
方提督以及一徒一娘子也是饥渴难耐,他抛下提督夹克与该死的帽子,一跃冲上栈桥
“赤膊?!!他是海雷丁么?!”普雷依拉早已吓掉了魂
方闲一边砍着眼前不要命的敌人水手一边向普雷依拉勾起小指:“你输定了,与我决斗还有意思希望”
普雷依拉见到这种怪物哪里还敢决斗,只疯了一样推水手过去挡
方闲亲身上阵一路砍到敌舰,身后窑子水手蜂拥而至,各个眼睛里又是金币又是鲜血,简直就是最纯粹的加勒比海盗
方闲不由敬仰起来岛家的武士,当时动用了三倍于来岛的兵力还能杀到那份上,而此时面对这些欧洲人,简直就是欺负小冤家么!
不过这次面对普雷依拉,水手的差距足足有5倍,这还没算上前面没跟上的10艘炮舰
简直在刚刚短兵相接的一刻,便有4艘舰船宣布投诚,随后几分钟内,大顺号歼灭了敌人旗舰2/3的水手,方闲亲手拿住了普雷依拉,敌人旗舰也宣布投诚,兵败如山倒,方闲提着普雷依拉呼吁后,敌人全舰投诚,即使是白刃战,方家水师也简直无损地干掉了普雷依拉
战后再回头想的话,假设普雷依拉能拿出一丁点骨气,早些全舰船射击,也许能击沉一艘铁甲舰,假设在白刃战阶段能有些骨气与方闲单挑,也许还不至于输的这般没有尊严
这些都是别人的评判了,只要普雷依拉和库恩知道,在突然面对这样一支舰队的时分人的内心会有多么诧异,做出再愚笨的决议也可以了解
库恩握着望远镜,远远地望着战团,犹然有些不可思议,他木木地问副官
“用了多久”
副官望了望怀表:“从发第一枚炮弹到俘获普雷依拉全舰,共用17分24秒……”
“老天保佑”库恩摸着心口真心肠感激上苍,“还好我是他的冤家”
副官也是由衷地叹道:“提督做出那个决议的时分,我的尊严有些难以承受,但看到这个结果,我只想说,假设想普雷依拉那样被干掉,我就再没有尊严这两个字了”
库恩当机立断:“去拿纸笔,我如今就要将这个音讯传回国际,置信看到这个战果后一切人都会支持我的决议”
“是”
此时,一个身着绿色俏皮服侍的棕发少女曾经递来了纸笔
“叔叔,早已预备好了”
库恩木了一下,这才接过纸张,点了一下少女的额头,笑骂道:“不是让你好好在岸上的么,什么时分溜到船下去了?”
少女吐了吐舌头
库恩无法道:“抱歉,丽璐,把你卷到这种大人的事情里,让你看到叔叔出丑了”
少女撅嘴道:“我也是大人!我的商会在阿姆斯特丹可是数一数二的!”
“哈哈,对对,丽璐最会做生意了!”库恩大笑,见到侄女曾经扫去了战胜的颓丧,非要说的话,本人如今的姿态应该是成功者才对
“他是东方人么?”丽璐远远地望着那些战船,只能看见一堆人拥着一个人疯狂地呼吁
“是的,是中国人”库恩耸了耸肩,“东亚的情报刚刚传来,他在一个月前刚刚歼灭了大清的水师,随后又消灭了日本的海军,踩在幕府头上,天啊,这么重要的信息这么晚才来……”
“也就是说……”丽璐望着那个依稀的身影,“他是东亚海域的……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