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提督,待阵型调整终了。他对全舰喝道:“不要怕,敌人虽然有10艘舰船,我们的炮弹却足够在近身前击沉他们。”
水手们齐齐称是,到如今为止,他们最多只是惊,并没有多么惧怕。大型北海三杆帆船配有12门加农炮,这种级别的武装舰队,上一次被海盗逼迫白刃战曾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在敌人进入己方射程前,敌人的炮弹居然率先轰来。
水手们都笑了起来。怎样能够有那么长程的炮弹,对面真的是一群土鳖海盗,他们都以为这是一群不开化的东南亚人自行组成的舰队,靠巨浆野蛮地推进,本人根本就是多余担心了。
直到一发炮弹落在旗舰旁50米处。海浪激得旗舰摇摇晃晃的时分,水手们才终于沉默了——对方火炮的射程,比己方足足多了一半。
弗拉芬的心曾经提到了嗓子眼,居然连火炮射程都被压制,这个该死的舰队到底是什么人?
“提督,要投诚么?”副官颤颤问道。
“不……再等等……敌人假设想歼灭我们的话。如今曾经末尾狂轰乱炸了,但他们只用船首炮,依然在全速接近,我想他们的火炮没有看上去那么弱小。”
果真不出弗拉芬所料,四轮轰炸当时对面就哑火了,几十发炮弹也仅仅命中了两发,弗拉芬舰船上的火曾经扑灭,损失根本可以不计。
“对方的炮弹打光了,反击!!”弗拉芬大喝一声。
话音刚落,每艘战舰十几个炮仓火力全发,成吨的炮弹像雨点一样轰向对面。
弗拉芬奸笑道:“让这帮蠢货看看,什么才叫火力。”
库恩商会的舰队中,都是阅历丰富的水手,炮弹命中率相当可观,外加武装炮台数目很多,仅仅两轮齐射,就可以看见至少10枚炮弹命中敌舰。
“两轮齐射就够他们受的了。”弗拉芬自信此战已胜,他只关心敌人到底是谁,便低头问道,“小查理,能看清他们旗帜了么?”
“可以……我以前没听说过这个旗帜,仿佛是一个奇异的符号,也许是汉字。”
“汉字?”弗拉芬一惊,终于警醒,“是方家水师?!!他们回来了?”
“也许吧。”
弗拉芬尽力波动心情,这个音讯要赶紧告诉库恩会长,当然,是和本人打败对方的捷报一同,他笑道:“真是自不量力的东方人,小查理,告诉我打沉了几艘他们的船,我猜至少4艘。”
“不……不到四艘。”
“三艘?天啊,对方的运气真不错。”
“也不到……”
“什么?只要两艘,我没见过这么耐轰的船!”
“……”
“……”
“提督,他们的船仿佛没受什么损伤,10艘舰船依然向我们扑来……”
“这不能够!”弗拉芬再次下令轰炸,同时抄出望远镜。
这次,他看得清清楚楚。
一发发炮弹准确地命中这些黑疙瘩,但是这些黑疙瘩却只是被打的摇晃一下,一阵黑烟当时,依然残缺无损地立在那里。
了望员曾经放下望远镜,这个距离不需求望远镜了。
“提督,这不是黑疙瘩,是铁块!”
“嗯。”弗拉芬也扔掉望远镜,他没有下令第六轮开炮,这个距离曾经没有工夫再次填弹发射了,他曾经能清楚地看见对方舰上的提督。
不知道对面的提督是神灵附体还是怎样,竟赤膊站在船首,不躲在铁甲之中。
黑发青年将锯齿大刀横在后肩,老天,他居然咧嘴笑着。
“他就是方闲?”弗拉芬木木站着,问副官,“他不是商人么?你见过这样的商人?这他妈是我见过最像商人的商人!”
方闲走上一步,横刀指向弗拉芬,他的眼神曾经阐明了一切。
“提督!这个距离可以开炮轰死他!!”副官见状赶紧进言。
“不。”弗拉芬的思索很短暂,“亮白旗,收炮,投诚。”
“提督!”
“我们没有选择。”弗拉芬曾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假设你还想活命的话,就请和我一同祷告,祷告这位提督是位商人,而不是海盗。”
“……”
随着十艘铁甲舰的包围靠拢,成吨的窑子水手从铁甲中无休止地涌出,副官终于置信了弗拉芬的判别。
对方至少有两千名以上的彪悍水手,曾经到了这个距离,白刃战的话,足够歼灭三个库恩舰队的了。
单方提督在甲板上会面,方闲曾经重新披上了提督的披肩。
弗拉芬只是盯着他,不知道说什么。
“人走,船、货和钱留下。”方闲冲弗拉芬笑道,“回去告诉库恩,我是个残忍的商人,不喜欢打仗,让他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我会休战。”
“…………”弗拉芬硬着头皮道,“方提督,你是在向整个欧洲宣战么?”
“假设是的话,你如今就曾经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