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的可怕速度像疯狗一样扑过去。
“提督……提督,这速度比来岛家还要快!”
“怕什么?轰!我军的曲射炮不是吃素的。”
提督一声令下,福建水师残余舰船纷纷瞄准铁甲舰队,16门火炮一轮齐射。
这次的准头倒是不错,命中了足足4-5发,可这些炮弹除了制造出一定的噪音外,只在铁甲舰上留下了淡淡的火药痕迹,甚至连锈斑都不及。
铁甲舰装备的火炮并不多。尤其内行进的时分,不能以船侧面面对敌人,只要几门船首炮意味性地威压一下。
加农连射炮,作为炮弹火器时代的究极武器,三连发,射程足,谁用谁知道。这些铁甲舰虽然各自只要一门船首炮。可就是这样也能在瞬间中出三次,随着炮口的疯狂抽搐,又一艘大型中国帆船宣布沉没。
这一轮对射。终于将水师提督射醒了。
他呆呆地瘫在船头:“罢了……”
“提督……”
“传令下去,要跳海的跳海,要投诚的投诚。”
话罢。他便要跳海,留取丹心照汗青。
此时,一艘名为大顺二号的铁甲舰已驶到万年青号很近的地方,一声伟岸的呼吁从对面船头传来。
“大人!!且慢!!!”
提督与众官兵望去,站在那里的是一个梳着西式鞭子的彪悍女子,脸上布满了老航海士的痕迹,相对是个有故事的人。
“这……不是倭人?”提督面对此人的外型悄然心惊,既不是秃顶扎起头发的倭人,也不是顶着庞大帽子的高丽货,这种中西结合的外型。难道是……
提督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知道仅有出国留学的先生才会采用这种外型。
“大人!还记得我张某人么?!”
张大顺死也想不到,与故主会以这种方式见面,他更想不到,本人竟会热泪盈眶。身处东亚海域,他有种落叶归根的感觉。
水师提督想了很久,还是摇了摇头,即使是本来的张大顺在这里,他也不一定想的起来。
张大顺一种军人的责任感突然沸腾了,他感觉本人不再是那个揩.老百姓油的兵.匪。而是一个堂堂正正的海军。
“原永保号把总——张大顺,给大人请安!!!”张大顺行了一个复杂的礼节。
提督默默呢喃:“张大顺……大顺……”
突然,他仿佛电击普通跳了起来:“是你?9年前在澳门被逆贼方闲杀死的张大顺?!你还活着!”
“是的大人,我还活着!”
“好!好!”水师提督再次进入妄想形状,“快!快快归列,有这个舰队在,倭寇必死无疑,不,不只是倭寇,洋人也休想猖獗。”
张大顺沉默了,良久不言。
“怎样?你违命!?”水师提督怒道。
“大人,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张大顺苦笑一番,满面尽是沧海沧海,“给您请安,是旧情,我早已不是那个把总。”
水师提督愣在原地:“你……果真如村民所说,叛.变了么……”
他本人说着说着,突然一低头,望向了张大顺舰船的旗帜,一个大大的方块印在下面。
“方……方……是逆贼方闲?!”
“好忘性!”又是一声呼喊从侧向传来,方家水师第一舰队旗舰已不知什么时分包夹过去。
水师提督望去,一个分头青年酷雅地坐在桅杆上,这心情根本不是在打仗,像旅游普通。
“你!……这!……”水师提督已口不能言,结巴了多次当时,还是翻过栏杆,投向大海的怀抱。
这次张大顺没有阻止,也许大海才是他最好的归宿。
随后,两艘铁甲舰贴上万年青号,铁板死死地拍在万年青号的甲板上,成吨的窑子水手从舱内杀出。
即使是旗舰万年青号,也仅仅装备了80余名水手罢了,提督跳海,面对近六百名敌人,只能选择抱头投诚。
随着万年青号被俘,其它的几艘舰船纷纷亮起白旗,仅有之前失火撤离的几艘船得以逃跑。
【战役成功,击败福建水师第一舰队,福建水师第二舰队,缴获106万金币。】
“…………好有钱,吃.税的编.制就是舒适。”
方闲憋了那么久,再没有等待的工夫,直接俘了这些水手,将水师的舰船扔到澳.门港内,浆不停划,火速赶往东北方向的泉.州。
人力螺旋桨火力全发,势不可挡,兵贵神速,方闲不能给敌人留一点时机,由于福建水师的战胜。它在东亚一切港口占有率均有所下降,这也就给了方家水师投资的时机,方闲先后在泉.州、夷洲满投资独占后,又进一步赶往杭州。
杭州,根本就是福建水师的最后根据地了,本来水师是在闽.浙编.制下,可在这个世界作为大清独一的海军力气。实践根据地是在据点城市杭州。
杭州地处一凹陷出来的内陆,严厉的说是不临海的,要经过钱塘江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