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着,突然听到说要给她请御医。
“等等,喜儿,你给我请医……御医干什么?”她不明白,她又没病,身体挺好的,找医生来干什么。
喜儿却不以为然,她郑重严肃的道:“小姐,您最近睡得不好,而且胃口也不太好,喜儿觉得您一定是身体不适了,请御医来看看。”
她张大了嘴,无法反驳,好吧,就当她病了,就当她不舒服了。她不再反对,也许看看医生也好。
她洗漱完,还没吃饭的时候,御医就来了,她刚想起身让御医先看病,但喜儿等人阻止了她,非要她吃完了饭才看病。
于是,她不得不吃下了这顿让她难安的饭,当你知道有一个人在等待着你的时候,你无论如何是吃不好的。
三下五除的咽完了这餐饭,她连忙让喜儿把御医召过来给她把脉,她让人等了那么久,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御医很恭敬,并没有因为等待而不高兴,反而很小心翼翼的为她看病,让她再次感叹,如果在现代看病,是病人等医生,而不是医生在等病人。这种待遇,恐怕只有领导人,富豪才有的待遇吧。没想到,她到了这个世界,享受到了从未享受过的待遇,不知道是该笑还是哭。
不一会儿,御医便为她号完了脉,收起了诊布等东西,这才站起来向她行礼,毕恭毕敬的道:“小姐体虚,肝火旺盛,所以烦燥不安,夜间也难以入眠。臣为小姐调理一下,注意饮食起居,很快便好了。”
“那李大人,小姐真的没有其他病?喜儿见她经常精神恍惚,心不在焉的,喜儿好为小姐担心。”喜儿大松一口气,然后想起什么似的说道。
李大人看了她一眼,态度依然恭敬不已:“那是小姐思绪过多,心事过重,只要把事情放开了,心情舒畅,自然睡眠好,胃口大开了。”
喜儿听了,这才放下心来,微笑道:“那好,以后,喜儿会多陪小姐去花园走走,让小姐高兴。”
不知道为什么,萧湘妃听到喜儿这么一说,心中突然一动,从不轻易动的心突然一下子就任着感动铺天盖地的涌出来。
喜儿……
喜儿说到果然做到,在她喝下李大人为她下的药不久,便拉着她在御花园里散步,叫上草儿怒儿环儿带上茶水点心,随时让她在想吃东西的时候吃得上,在口渴的时候喝上茶水。她果然把自己当主子一样伺候着,无微不至,样样周到。
舒服的日子只过了一天,这天晚上,她在喜儿的伺候下刚躺下,环儿便闪身进了来,挽工床帷,对着床上的她毕恭毕敬的道:“小姐,时间不多了,不知道您想好了没有?”
环儿居然来催促她,她看着她的眼睛,那里有着坚定,对她的注视不避不让,就这样直直的看着她。
良久,她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才道:“我自有分寸,你出去吧。”她做事,从来不让人教,她想怎么做是她的事。
环儿听了居然也不再催促,向她行了一个礼,顺手替她盖好被子,低声说了句:“小姐,别着凉了,晚上注意安全。”说完,扔下了一张纸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眉头,对环儿更是捉摸不透了。她不禁想,这环儿似乎对她的一举一动非常的清楚,包括她的内心想法。
她拿起放在她丝被上的纸,打开一张,原来是张地图。借着昏黄的夜明珠光,她发现地图上清楚的描绘的是一个非常详细的房屋图形,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注解,包括府里的待卫几时换班。
王大人府邸的地图,一目了然,清楚无比。她看了好久,终于合起手中的地图,放在了被子上。
夜半三更,向阳宫里的人熟睡之际,一条人影闪过,很快便消失在向阳宫中,人影刚闪过没多久,环儿便悄然立在向阳宫中,看着那人影消失的方向。
萧湘妃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上次出宫时的宫墙边,左右看了看,在确定无人的情况下,从背后的背包中掏出连谏为她打造的勾子准确无误的甩到了墙头上。她一个纵身便几步踢在了墙上顺利的爬上了墙头,一边收好勾子,警惕的左右张望了一下便从墙上跳下来。四五米的高度,还是有些心跳的感觉。
以后多找机会练习,她可不想每次都玩心跳,她还怕有心脏病呢。她一边想一边跳下墙,边把勾子放入背包中,快速的消失在黑夜中。
就在她离开宫墙,消失在夜色中时,有一条人影悄无声息飘落在她刚才站立过的地方,久久的望着她离开的方向。不一会儿,人影也消失在墙头上。不知所影。
萧湘妃根据地图,很快便窜入了王大人的府邸中,又一次熟门熟路的摸到了王大人的房间外,她警惕的左右看看。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被跟踪的感觉,让她毛骨悚然,但是她又说不上来,因为她虽然感觉到对方在跟踪她,但似乎没有敌意,不知道是不是独狼的人,也许是在看她会不会执行任务,或者是能不能完成任务吧。她不屑的想着,一边观察着房间内的情形。
那王大人是与自己的小妾睡在一起的,他自然是睡在外面,而那小妾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