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只是画卷右侧镌刻的诗句却是让她有些讶异。
竟然配的是岳檀的那一首《墨菊》,而画与字配合的那样完美,竟像是原先便合该如此一般,竟无半分不妥。
她讶了一讶,还未来得及上前去深究,就听身后忽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那是薄子夜的声音慵懒的传入耳中,“你对字画还有研究?”
暮词略略回眸,就见薄子夜一身朝服裹身站在门口,脸上竟然难得的有了一丝笑意,见暮词转身,他就大步迈开,走了进来。
“给王爷请安!”暮词稍一错愕便行礼如常,薄子夜已经走到了原先暮词站立的地方,略略抬手:“起来吧!”
略一沉吟,又问:“你识得此画?”
不自觉的,一见到他,暮词就会下意识的紧绷住身子,她咬了咬唇,还是点头:“曾在书上见过,是唐寅的《墨菊图》。”
“哈哈——”薄子夜却倏然大笑了起来,笑声朗朗,在耳边回响开,倒是让暮词有些不解了。可是她没问,只是拿眼瞧他,等着后话。
果然,笑够了,薄子夜才又道:“这可是不是出自唐寅之手。”说着,指了指:“你仔细瞧瞧。”
暮词顺着他的话瞧过去,果然,右下角的小小印章上的镌刻的并非唐寅的字号,她略略有些讶异:“竹之无心是谁?”
薄子夜眸色幽深的瞧了她一眼,不语,只是伸手扯住她的胳臂来,稍一提力,二人便双双的落入了正中宽大的南官帽椅上。
“啊——”暮词惊呼一声,立马就想起身,却被他牢牢的禁锢住了腰身,他从背后将她圈在怀中,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别动。”
呼吸清钱,打在耳畔,直让人心神发颤。
她挺了挺身子,背脊僵直的不肯靠在他的胸膛,可饶是如此,他的温度仍是将她包裹住。她咬了咬唇,只能拿了旁的话来说:“想不到王爷的画画的如此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