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真是煞费苦心,但也太小题大做了。真不知该感动还是该哭?
鹿晓白无语望向舞月,却见她秀眉深锁,眼睑低垂,眸光凝结在某处,一脸忧色。
察觉到来自对面的视线,她抬眸扬唇一笑,那笑容却极牵强。
她怎么了?鹿晓白望向气定神闲闭目假寐的元颢,咽下差点脱口而出的问话。
清莲山峰岭绵延,层林尽染,清泉寺是山数寺地势最低的一座,山道狭窄,马车停在山下,元颢在祈荣搀扶下了黄膘马,鹿晓白与舞月两人共坐一骑,慢慢前行。到得寺门口,各人下马,元颢拄了拐仗,招呼萧烈等人一起进了寺。
大家在佛像前敬了香,萧烈显得心事重重,鹿晓白几次看向他,他却有意躲避着她的视线。趁元颢、萧烈跟住持喝茶聊天的间隙,鹿晓白拉了舞月走出寺庙,想跟她说说心疑问,却见祈荣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
她俩干脆往来路走,假装欣赏山间美景。正想伺机跟舞月说萧烈有些异样,却见舞月倏地停了脚步,神色惊悚地盯着道旁的枯林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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