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莫如深,反倒让她觉得其必有蹊跷,还真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
她想了想,试探着道:“水生是不是疯了,竟然敢跟无赖串通一气敲王爷的竹杠?”
小穗听了,急忙争辩道:“姑娘莫要听人乱讲。水生这次真的冤枉,他没有跟无赖串通,他只是……只是……”“只是”了半天却没有下。
鹿晓白不耐烦问道:“别吞吞吐吐,只是什么?”
“水生只是个替罪羊。”
“替罪?替谁的罪?”鹿晓白兴趣愈浓。
“那天水生来找奴婢说,管家让他去找几个无赖来,找来之后管家和几个无赖关在房子里说话,水生好,在门外偷听了,原来是管家让他们去当街调戏民女,后来还让水生去账房支钱给那几个人,谁知……”
小穗顿了顿,瞟了鹿晓白一眼,神色犹豫。“接着说。”鹿晓白心隐隐有些答案。
“谁知那些人下午过来要求加钱,说那根本不是民女,是王府的家眷,价钱自然要高些。”
王府的家眷?那不是她和舞月?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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