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过,神色有些慌乱,四下瞧了瞧,压低了声道:“什么干吗?喝剩的药渣倒这里,养花。”
仅仅是药渣能发出哗啦啦的水声?舞月不说还好,原本鹿晓白并不觉得有什么,她一说,反而觉得诡异。但人家不说透,她也不便拆穿,这是最基本的教养。
但毕竟是撞见她的秘密,不扯点题外话很难化解目前的尴尬。忽想起要去找小穗的事,顺便想起水生。这真是个很好的话题,于是问道:“听说水生被王爷赶出王府了,他犯了什么事,那么严重?”
如果不严重,完全可以替他求个情,让王爷高抬贵手给他个留府察看以观后效的机会,小穗一感激,说不定以后鞍前马后任她使唤了。
舞月显然有些猝不及防,怔愣了片刻,才道:“水生的事,我也不大清楚。”
下人被驱逐,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舞月作为府里唯一的女主人,怎么可能不清楚?看来她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鹿晓白不甘心,又问道:“听说是因为几个无赖门要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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