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绪拉回到三年前,在永宁寺门口,他第一次牵她的手,从此便魂牵梦萦。
“您的手好凉!”这是失血过多所致。鹿晓白想了想,伸过另一只手,反掌把他的手包住,反复搓了一阵,轻轻放进被窝里,“放里面暖一暖吧!”
他伤得很严重,大夫清理伤口时,清理出少许碎骨碴,嘱咐他须静养两三个月才能下地。元颢听话地不再把手伸出,只拿带笑的眼风把她紧紧望着。
纵使他做出一副轻松的模样让她安心,她怎么会不知道那种皮肉筋骨被撕裂的痛?唉,还以为经过几年的磨难,她的劫已经渡完,如今看来,她仍将继续祸害人间。
“对不起!”如果不是她坚持要出去,就不会这样的事了。至此,她几乎可以肯定,她落入圈套了。至于到底是怎样一个圈套,因心绪过于纷乱还没理清。还有他怎么又出现在裁缝铺,这个问题她想了又想,忍了又忍,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今天,您怎么会去裁缝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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