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及吃瓜群众的劝说下,那大爷总算罢休。
经过刚才那一闹,元子攸都没出现,那就说明他真的走了。满怀失落而又心有余悸的鹿晓白再也无心逗留,转而盘算起如何租马车回洛阳。她问大掌柜有没有帮人租车的服务。
留着八字胡的大掌柜那双精明眼上上下下把她们扫了个遍,忽然问:“姑娘贵姓?”
鹿晓白心中一跳,忙如实回答又急急问:“是不是元公子还没走?他在哪儿?”
大掌柜摸了一把八字胡,又用眼光把鹿晓白扫瞄一遍,才道:“姑娘请随我来。”
鹿晓白按捺住狂跳的心,与舞月随大掌柜来到背侧的一排客房,在其中一间房前站定,门上的一把铜锁兆示着主人不在此处。她狐疑地看向舞月,后者亦一脸疑惑,待大掌柜开了锁,进屋一看,整洁清雅,摆设齐全,客房应有的标配一件不落,除了主人。
大掌柜从柜子里拿出一只信函,上面一行隽永的字体:鹿晓白亲启。鹿晓白忙伸手要拿,大掌柜忽又想起什么,问道:“姑娘除了这个名,可有其他芳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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