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睑,良久才道:“我没事了,王爷去休息吧!”说完才意识到语气中带着刻意的疏离,不禁懊恼,怪自己沉不住气。
元颢默了默,看向她时的眸光透着探究,令她暗暗心惊。但他马上移开视线,对秋蝉道:“好生伺候鹿姑娘洗漱更衣。”又拢了拢鹿晓白的秀发,柔声道:“我在外面等你,呆会儿一起用膳。”
识趣的舞月忙先告退,被鹿晓白拉住:“我昨天买了丝线,夫人等下有空过来帮我缠了可好?”说毕切切望着她,眼里风云万千。舞月怔了怔,点头应好。
用膳时,鹿晓白把柔情蜜意与不胜娇羞两款韵致发挥得恰到好处,弥补了刚才的疏漏。还不避嫌地问起元子攸是否已离开睢阳,衷心祝愿他早日找到自己的归宿。
元颢眼风带笑把她深情望着,望得她真正害起羞来。他说府衙里有公务待他处理,嘱她好生歇息,他去去便回。
待他走远,鹿晓白趁刘嬷嬷不在,支开秋蝉,挑了两套衣裳用方巾一裹藏好,心系着那包了布条的香囊,挪开枕头一看,倒吸了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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