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鹿晓白在到处打听马车,于是一拍即合。
在鹿晓白四下打量着破庙的时候,刘七已找来干草枯枝生了一堆火,彩鸢用干草拢成一束把地面清理一遍,铺上马车上备用的旧毛毡,让鹿晓白躺下休息。
鹿晓白怎么可能安心躺下?她与彩鸢背靠墙壁坐着,不时警惕地看向火堆对面的刘七。刘七倒是心宽,胡乱用干草做垫,便蜷缩着呼呼大睡。此人天生一副底层社会劳动人民的面孔,小眼塌鼻,厚唇下哨着一副黄板牙,让人很不放心。若非她不认得路,她倒宁愿买辆马车自己驾驶,哪用花了钱还要操心?然而再怎么不放心也敌不过困意,她决定与彩鸢轮流睡觉,考虑到小丫头贪睡,于是由她这个熬惯夜的人先睡上半夜,下半夜由她来守。吩咐彩鸢提高警惕,留意刘七之后,她便提着一颗心迷糊了一阵。这一阵到底是多长时间,她不清楚,只知道她是被彩鸢“呜呜呜”的叫声惊醒的,醒来的第一眼便看到刘七正呶着厚嘴唇朝她的脸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