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颠簸,便有些坐不稳。她干脆侧身靠着车板,把双脚驾到坐板上,但终究不大舒适。
元子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折腾来折腾去,最后不由分说,把她揽过来,让她头靠在他胸膛上,再伸长了脚搁在坐板上,如此舒服的坐姿她实在无法抗拒,只好默默地接受了。
马车内光线昏暗,几乎看不清人面,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元子攸身上犹如一只烧得正旺的火炉,往外冒着一团团热烘烘的气息,驱散了车内的寒意。随着车内温度的上升,周遭的空气也变得暧昧,犹如得到某种暗示,元子攸曲起单腿,在鹿晓白还没反应过来时,把她的头放在曲起的腿上,俯脸便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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