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建德,最终还是逃不过!他与他的心人,今生今世都无法在一起了,除非建德同意,但显然,建德不是大度的人。
想到此处,她心划过几许疼惜,沉默不语。
见她如此,几人忙着各种安抚,她也为一时的失态而尴尬致歉,见她情绪平复下来,几人便提出回去。
鹿晓白忙让彩鸢拿湿毛巾给她擦把脸,刚才哭的时候,鼻头已被丝帕抹得发红,而眼眶已微微红肿。从帘缝渗进来的风把泪水干结在脸,紧绷的感觉很是难受。
收拾一番,才把他们送到正院,远远地便听到元子攸爽朗的笑声,鹿晓白不由得眉头一蹙,只觉得那笑声格外刺耳,攀着轮椅扶手的双手不由自主地要握紧,却被一阵僵硬的微痛提醒而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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