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攫住并被急切地吮吸时,她悲摧地想:都是没经验惹的祸!
顾忌着手脚的伤,她不敢用力挣扎。其实当他搅动着长舌在她口腔内疯狂扫荡时,她便基本放弃抵抗了。事情已到了这一步,即使喊停,她都已经丢盔弃甲了。再强行挣扎,倒显得矫情。何况,再怎么挣扎都没用,他箍得太紧了。
感觉到怀中的娇躯渐渐松软下来,而眼皮底下的头脸也不再左右激烈摆动,嘴里含着的双唇也没有再抵触他而是任其撷取,元子攸狂喜之下,动作反而温柔起来。猎人与猎物之间总是这样的。你越要逃,他抓得越紧。你不逃了,他反而可以从从容容,一口一口慢慢品尝……“咦?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