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份。”
鹿晓白再次苦笑,名份?她从来就不看重。经过这次的风波,她也明白,不是你的,勉强不来;是你的,挥之不去。时间可以冲淡浓情,也可以治疗伤痛。而她,心中那份痛,已被时间冲淡。
“名份?三哥,不是我没提醒你,这事你还真得好好想想该如何处理。我看娘的意思……”似是被阻止说下去,元子正顿了一下,又道,“昨天那疯丫头还吵着要我带她过来找你。”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过来……”元子攸想都没想立马否决,沉默片刻又道,“另外,我的事,不要让她知道。”“明白。”哪里冒出来了一个疯丫头?是谁?从没听人提起过,听那语气,元子攸似乎很怕她?他有什么事,不能让她知道?这个她,是指那个疯丫头,还是她——鹿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