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她可是高门贵女啊,怎地也说出这样的话来。红映见我似懂非懂,解释道:“小姐,您有所不知,那位月染姑娘,来头可不小。”
“其实三少爷病了之后一直不大爱出府,直到三年以前他远赴塞北,在一所……”红映极为难以启齿,不停觑着母亲的脸色,见她一脸常态,这才壮着胆子继续说道:“在一所妓院遇到了当时还是歌姬的月染姑娘,三少爷不顾府里人的反对将她带回府,每日与她厮混在一起。”
我惊得目瞪口呆,男子有红颜知己,放在外面也就是了,这样明目张胆的带回来,不但有伤风化,而且还损了府里的颜面:“二叔二婶怎么肯?”
“二老爷二夫人当然极力反对,可是三少爷就像是被灌了迷魂汤一样,就是不肯让步。”
“后来呢?后来怎样了?”我想一个孤苦无依名声不好的女子,这样不清不白无名无分的住在别人家里,本身已是寄人篱下,若是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母亲怕是不会这样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