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随后连帘子也没有揭开过,却在我路过他马车时,掀开车帘,与我对视了一秒。只一秒,我便别开了眼,这是一个眼神深邃的男子,我冲他屈膝,他亦点头,再没有别的交流。
我扶着翠歌的手上了马车,那妇人已将小几的另一侧清空了出来,我刚被淋了雨,虽有翠歌加了披风,但仍带了雨珠,又经晕车犯病,模样实在狼狈。在马车的一侧坐定,我才道谢:“多谢夫人,夫人善心善意,一定会有好报的。”
余光处见那妇人,双眸似水,十指纤纤,肤如凝脂,着一袭白衣,上绣蝴蝶暗纹,额间一朵赤色火焰花钿,峨眉淡扫,美目流转,唇角含笑,她微微一笑,掀起帘子看似不经意地说道:“姑娘不必道谢,左不过举手之劳罢了。若是真要谢,也谢侯爷去,他最是怜香惜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