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到时候“兵戎相见”,不如现在就撇清,反正从张妈妈出事到现在,我这张脸,就磕磕碰碰沾满了泥巴,日后相见,白翼也未必能够认出我来。
说起来还要感谢那个叫做阿肆的红衣男子,若不是他亮相了那两手功夫,我还当真傻傻地以为,红花楼只是个山间开设的药房呢!
“总之不论如何,今天都要感谢白公子。他日若是白公子有…..”我沉吟片刻,方才道:“想来白公子这样的大人物也不需要小女子帮什么忙,那就祝愿公子,一切顺心顺意吧。”
我说着福了福身,他亦站起来,道:“相聚有时别有时,阿语,来日方长,有缘再见。”
我凝视着那翩翩佳公子的背影,反复琢磨着他那句“有缘再见”小木雕上还留有他的余温,我甩甩头,理了理身上的衣衫,这才掉转了头,反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