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吃穿不愁了。所以明明是很是悲伤地出殡反倒变成了变相的秀美大赛了,一路上的媚眼满天的乱飞,除了萧裕、南宫明和萧乾外,其它的皇子的心都被那些个诱惑的轻飘飘的。
“女儿啊!女儿啊!你死的好惨啊!你死的冤啊!”就在到达皇陵准备将棺木送进底下陵室时,迟迟没有出现的董义不知道从哪儿跑了出来,一下子就扑到了棺木上嚎啕大哭起来。
“女儿啊!你怎么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啊?杀你的恶徒还没有受到正法还在逍遥法外,可你却要躺在这冰冷冷的墓室里从此不见天日,我可怜的女儿啊!你的名怎么就这么苦啊!”董义哭的是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还时不时的用手怕打着棺木,那样子实在是不像个该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该有的举动,反倒是有一些作秀的嫌疑。
“还真是可怜啊!”
“是啊!这人间悲哀之事莫过于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是啊!要我说就应该把那个杀人凶手给千刀万剐了。”
渐渐地四周响起了低声的议论声。
这个该死的老东西!给他来这招!萧裕脸色阴沉的看着还在那里甩鼻涕拍棺材的董义,他知道董义是故意的,因为在听到旁人的议论时萧裕看到了董义的嘴角扬起了一丝得意的笑,虽然是一闪而过但还是让萧裕给抓到了。
在场的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了萧裕的身上,有的是探寻、有的是看好戏的心态、萧裕只是低下眼帘没有任何的表情和反应,然后冷冷的看着在那里还在继续做戏的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