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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阿魏似乎想起什么,进屋拿了点什么东西,仔细看是一个密封的坛子。阿魏将其搁置在桌子上,又将冬凌推到桌边,道:''这是我前段时间酿的梅子酒,现在火候正好,明天我给石鸣琅也拿些去。''
这边又给斟了杯递给冬凌,梅子酒酸甜,不知阿魏是怎么泡的,使这酒入口带甜中带涩,苦涩却是恰到好处。自打冬凌腿坏了,不能唱戏,二人就时常弄点小酒,酒量变得都很大,特别是钟云寒,若是与武松相比,则有过之而无不及。
''云寒,你不是十八那天生的吗?''阿魏在桌前坐着闲聊时道。
''嗯。''冬凌点头。
''还三天就是了,还正赶上立秋。''阿魏说:''到那天我给你弄些荤的吃吧。''
冬凌也学着开了句玩笑,道:''家里有几个钱啊,你就得瑟吧。''
阿魏奉上傻笑,冬凌用左手背托起脸,盯着他道:''阿魏哥,今年二十六了吧。''阿魏疑惑的看着冬凌,冬凌又道:''和你十八九岁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怎么可能。''阿魏说:''哪有不变的人呐。''
冬凌摇头:''你好像自小就是这个性子,那时候你还长个子,十八九之后连个子都不长了。''
''是吗?我道没觉着。''
冬凌又喝了一碗酒,道:''我印象中,你好像一直都白白净净的。我记得小时候,你天天带我和青黛在野地里耍,我和青黛都晒的跟炭一样,只有你好像怎么都晒不黑。''
阿魏笑着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就是爹娘生的吧。''
''那以后等我老了,满脸皱纹,你若还是风华正茂,会不会另寻他人。''冬凌问道。
''我才不要,这天下哪有比你还好的人,我要是把你扔下岂不是吃了大亏。''阿魏很认真的回答起这个问题:''再说了,这世上哪有不会老的人,我要是老了,顶多是个小老头,那时候,我就有钱了,还带你回苏州。''
阿魏喝完最后一口酒,走到冬凌身旁,在他脸上亲了一小口,便哼着小调推他洗漱去了。
好在冬凌废的只是腿,大部分生活还是能自理的,只是他好久没有再站起来了,关于他的腿到底是被谁废了的,冬凌从来没向任何人提起过,阿魏自然不知道,但也没有再过问。冬凌不想提起的事情说多了,定会让他难过。
今夜,冬凌即使喝过酒,到了晚上却还是失眠了,他有这个毛病也不是一两天,阿魏给他治过好多回,是有些用的。可阿魏擅长的是针灸,这个治疗过程一点都不舒坦,有时候冬凌嫌疼,阿魏也便下不去手,所以治疗常常不了了之。
冬凌躺得有些头晕,可这样也不敢乱动,生怕惊醒阿魏,当他看向阿魏时,那对本是紧闭的眼睛却睁开了,还是有些惺忪。阿魏眨了几下,同样看向冬凌的眼睛。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使冬凌有些惊恐,那双眼睛里透出了稍稍的不安。
阿魏似乎没有在意,又挪了挪身子,紧紧贴着冬凌,头顶抵着他的下巴,将手搭在他身上,像哄小孩一样轻轻得拍,拍着拍着,动作越来越缓慢,慢慢停止了,好像是又睡着了。阿魏的睡意好像会传染,弄得冬凌也迷糊起来。
就这样一睡到天亮,等冬凌醒的时候,太阳都挂得老高了,阿魏居然连姿势都没换,还是钻在冬凌怀里,手搭在他的身上。
''该起床了。''冬凌的手在阿魏身上拍了几下阿魏不情愿的哼了两声,又抱住冬凌,跟他说:''我不想起。''
''昨天喝多了?''冬凌问。
''谁说得,果子酒怎么能喝多。''阿魏道:''昨儿没好好过十五,石鸣琅给我放假了,让我今儿好好过个十六,马上我带你出去玩。''
''那你还睡。''
''困啊。''阿魏坐起来打了个哈欠,冬凌也一同坐起。
隔壁养的大公鸡突然吼了一嗓子,引得这一片儿的公鸡全跟着叫,屋前屋后,3D立体环绕,给你与众不同的绝妙音响效果。
''我去做饭,你先等着吧。''阿魏道。
冬凌坐在轮椅上,也跟着阿魏进了厨房。夏天晒得西瓜酱,阿魏炒了一点,顺道贴锅上,热了几张红芋饼子一道摆在桌上。
阿魏将饼子的酱蘸好递给冬凌。
''昨天晚上鼓楼那儿有唱花鼓戏的,没带你去看,可惜了。''阿魏道。
''那唱得是什么戏啊?''冬凌问。
阿魏道:''应当是《潇湘夜雨》。''
''想听?''
''不想,又没有你唱得好听......对了,石鸣琅说本来应该一起过节的,昨天耽误了,今天带上秦洛和我们一起出去玩。''
冬凌笑着说:''这凤阳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有山啊,我背着你上前,你应当好久没去过了。''阿魏道。
''冬凌点头,自从腿坏了,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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